“我知道别的你不参与,但结婚的衣服,你好歹给一点意见,我去替你挑选。”
战懿看着她,语气已经极其不耐烦:“听不懂人话?滚!”
东方婉安咬着泛白的唇,担心再僵持下去,会让他厌恶。
好不容易才走到这一步,她绝不允许再出什麽意外!
她艰难的扯起一抹笑,温婉道:“那你别喝太多,注意身体。”
战懿清寒的眸一眯,东方婉安立即识趣的转身走出房间。
轻轻的把门关上之後,全身的火气都蔓延到紧握的拳头上。
该死的!
战懿现在对她这麽冷淡,都是因为江俏那个贱人!
他在医院的时候明明对她很温和,也被她感动得同意结婚了!
可他去见过江俏之後,整个人就变得如此暴怒!
东方婉安越想越气!
凭什麽江俏轻易的就挑拨她和战懿的关系,让她这麽不愉快!
她想到自己马上就要和战懿结婚,阴冷的眸闪过一丝得意。
既然你让我不痛快,那你也别想痛快!
东方婉安开车来到剧组,本想找江俏来炫耀一番,刚下车,就听到一阵恼怒的骂声传过来:
“你算个什麽玩意!敢这样对我。”
“有本事就砍断我的手!看你承不承担得起。”
“垃圾丶贱人丶牛什麽!”
东方婉安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年馑书一个人站在旁边狠狠的踩着草地,嘴里还骂骂咧咧:
“该死的江俏!总有一天我要把你踩在我的脚下。”
东方婉安听到‘江俏’两字,不由得挑了挑眉梢。
没想到这个贱人,到哪里都有人恨!
她冷然的笑了笑,正想进去,却又像想到什麽,踩着高跟鞋往回走,径直来到年馑书身後,高傲出声:
“被人欺负,就只会躲在这里践踏花草骂人发泄?”
年馑书听到声音,条件反射的回头盯着出声人,怒道:
“关你什麽事?!”
说完,才注意到站在面前的女人,穿着米黄色洋装,打扮得高调优雅,手里拿着的包,就是香奶奶最新出的限量版。
这显然是高高在上的名媛!
年馑书还想骂什麽,只能微微张着唇,将气憋下去。
她没权没势,哪敢惹这样的人!
东方婉安看到她後怕的眼神,整个人的气质更加冷傲起来:
“你就忍心这样被她踩在脚底欺负?”
年馑书不明所以的看着她:“你想说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