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先生,其实没什麽,这些事不怪你,江小姐也一定不会嫌弃你。
随着科技的发展,健忘症肯定也能根治。”
战懿愣了下,擡眸看他:“你知道我的事?”
“是的。”威廉珀温润的眸底染上一抹愧疚:
“刚刚你和我母亲的谈话,我听到了。
我代替我母亲,说声抱歉。”
战懿淡漠,“不过是各取所需。”
只是……
苦了江俏。
他看了江俏一眼,转头对威廉珀叮嘱:
“这件事,别让她知道!”
威廉珀难理解:“战先生,你这又是何必呢?
如果你告诉江小姐,她一定会体谅你,也不会因为你健忘而生气,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
战懿却沉声道:“这是一辈子的事,我不希望让她为我担心。”
尤其还是,这件事是因她而起,他不想她自责内疚。
威廉珀轻叹一声:“不用太悲观,这个病仔细研究,应该可以治愈。”
战懿:“在未痊愈前,做到保密。”
他是希望给她幸福,而不是让她时刻为他的事担忧。
威廉珀看着他坚定的神色,无可奈何,也并未再劝。
这时,战懿衣袋里的手机“叮叮叮”的响了起来。
他拿出扫了一眼,是专家团队的电话!
战懿眯了眯幽深的眸,似顾及什麽,转身走出阳台接起来:
“什麽事?”
手机里传来苍老严谨的声音:
“战总,十分抱歉……根据您的检查报告刚刚得出解析,您的大脑损伤严重,无法根治……”
战懿眯了眯幽深的眸:“你的意思是,就只能这样了?”
“是的。”医生听到他冷冽的话语,仿佛自己置身于千年冰窟般,冷得打了个寒颤,说道:
“而且後续会越来越严重,抱歉,我们也无能为力……”
战懿的心霎时凉了半截。
这是他唯一的希望,但他们却说无能为力……
他骨节分明的大手渐渐紧握,骨节处泛白。
整个人沉重严肃,散发着一种无力感。
就那麽在阳台愣了多久,战懿才敛了敛眼底的落寞,转身进房间。
屋子里,威廉珀正拿着冰毛巾,温柔细心的替江俏擦拭额头丶脸颊。
那温润的眸底丶满是担忧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