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青凯在外面,着急担忧的看着急救室紧闭着的门,心里一阵困惑。
江俏怎麽会一个人走在高速上?还伤得那麽严重?
他双手紧紧的握成拳,立即打电话给战懿:
“你在哪里?”
战懿听到这语气,拧了拧眉。
谁给他的胆子质问他?
他语气冰冷:“我的事,需要和你报备?”
“江俏受了严重的伤你知不知道?你就是这样爱她的?”
凌青凯一想到刚刚见到的江俏的样子,生气不已。
他那麽心疼的女孩,怕给她造成负担,他掩藏自己的爱意,甚至娶了不爱的女人!
可战懿是怎麽的对江俏的?
“你说什麽?!”战懿全身一僵。
“在皇家医院,你来就知道!”
凌青凯说完,气愤的挂掉电话。
战懿立即起身,狂奔出去。
他上车後,将码数加到最快,本一个小时的车程,硬是三十分钟就到达。
而与此同时,江俏终于从急救室推到了普通病房。
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雪。
脑袋上包的纱布还泛着丝丝血痕,本光滑皙白的脸上,此刻却多了几条显眼的伤痕,触目惊心。
战懿不可置信的看着躺在床上昏迷的江俏,双眸冷戾的看向凌青凯:
“她怎麽了?为什麽伤得这麽严重?”
凌青凯愤怒的问:“这不应该问你麽?你是怎麽对她的?
我刚刚在高速路上见到她,她差点连命都丢了!”
战懿的心骤然缩紧,双眸心疼的看着江俏,却记不起到底发生了什麽。
为什麽他会让江俏一个人在高速路上发生这样的事?
凌青凯见他一脸懵,更是一肚子火!
江俏都发生这种事,他竟然还不知道情况?
他双手紧握着拳头,怒声道:
“战懿,因为你们马上就要结婚,你知道她非你不可了,你就可以不在乎她了吗!
江小姐她为了和你在一起,放弃了多少?面对多少本不该有的困境,又承受了多少!你就是这样对她的吗!”
雁秋秋也看不下去,说道:
“表哥,不是我胳膊肘向外拐,这次你确实做得有点过分。
怎麽能让表嫂一个人经历这样的事?今天要不是我们遇到她,不知道後果有多严重!”
他们都在骂战懿,看战懿的神色间,充满了指责。
战懿脸色黑沉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