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看向岑晚时,眼神里带上柔和的笑意。
岑晚刚被那只黑白相间的哈士奇蹭得心都化了,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穿透了喧闹:
“岑晚!”
岑晚循声回头,只见一个身影正快步穿过人群朝他走来。
是江席年。
他显然也是刚赶到,身上穿着厚实的深蓝色羽绒服,围巾显然是匆忙围上的。
他径直走到岑晚面前,
“上个实验已经收尾了,我也和老师请好假了。”
江席年的声音比平时快了几分,带着奔跑后的微喘。
说话时呼出些白气,但难掩见到岑晚后的兴奋。
“你来啦!那正好赶上了!”岑晚手还在狗身上,脸上笑意未散,
“你要不要也来摸摸它?它特别乖!”
江席年眼睛弯了弯,走上前半蹲在岑晚身边,
“嗯。”
很快,几架雪橇都准备就绪。
岑晚坐上了那辆红色雪橇。
身边的人不知什么时候来来回回换了几批,最后变成了和沈衔玉一起坐。
沈衔玉长臂一伸,虚虚地环在岑晚身侧,
却因为他的体型比岑晚大一圈,正正好能把岑晚环在怀里,看上去很有安全感的姿势。
“坐稳了!”工作人员一声令下,手中的缰绳一抖,风暴发出一声嘹亮的嚎叫,如同发令枪响,
十来只哈士奇拉着雪橇开始发力,速度由慢到快开始向前冲。
“啊——!”骤然加速带来的失重感让岑晚忍不住惊呼出声,冷冽的风瞬间灌满了口鼻,但他脸上的笑容却瞬间绽开。
身体随着雪橇在起伏的雪道上颠簸,
耳边是呼啸的风声、雪橇划过雪面的刷刷声、
还有哈士奇们兴奋的吠叫,一种久违的自由和畅快感席卷了他。
沈衔玉稳稳地掌控着方向杆,余光把岑晚兴奋的侧影尽收眼底,嘴角和岑晚一起向上弯起。
陆衍等人驾着另外几架雪橇跟在岑晚两人身侧,目光怨念地扫视沈衔玉。
雪橇在广阔的雪原上飞驰,留下一道道蜿蜒的轨迹。
同学们的笑声和尖叫此起彼伏,与哈士奇的叫声交织成一片。
直到结束,大家意犹未尽地回到基地。
解开挽具的哈士奇们立刻恢复了撒欢的本性,摇着蓬松的大尾巴,
在雪地里打滚、互相追逐,甚至亲热地往人身上扑。
“哎呀!好重!”
楚知礼被一只热情的哈士奇扑得一个趔趄,笑着揉搓它毛茸茸的大脑袋。
岑晚也蹲下身,想去摸一只正歪着头看他的、毛色雪白、额头带着三把火的漂亮哈士奇。
那只哈士奇似乎很喜欢岑晚身上干净温和的气息,
主动凑过来,用湿漉漉、带着暖意的鼻子蹭了蹭岑晚冰凉的手心。
岑晚弯起眼睛,轻轻抚摸着哈士奇柔软厚实的颈毛:
“乖狗狗。”哈士奇舒服地眯起眼,喉咙里发出呼噜噜的声音。
“它一定特别喜欢你。”江席年笑着道。
岑晚笑意更深,干脆伸出双手抱住哈士奇毛茸茸的大脑袋,
把脸埋进它暖烘烘、带着点阳光味道的厚毛里蹭了蹭,满足地喟叹:
“好舒服……”像抱着一个巨大的、会呼吸的暖炉。
“小心点,容易被舔一脸口水。”陆衍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但他也蹲了下来,伸出手指戳了戳另一只凑过来的哈士奇的脑门。
洛伦站在一旁,看着岑晚抱着哈士奇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
于是解下自己那条一看就价值不菲的羊绒围巾,随手就扔给了旁边一只正无聊刨雪的哈士奇。
那狗狗愣了一下,随即兴奋地把围巾当成了新玩具,叼起来甩着脑袋玩得不亦乐乎。
沈衔玉忽然一袋宠物肉干,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准备的,递给岑晚。
岑晚惊喜地接过,撕开包装,喂给围着他的几只哈士奇,引得狗狗们更加热情地往他身上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