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花渐欲迷人眼,郝婆子今天可算切切实实的长了见识,领略了这句话的意思。
想她奔四的人了,人生过了大半,总觉得自己想透,看透,揣摩透。
一般的诱惑还真没法打动自己,可看着三个打开的锦盒。
郝婆子切切实实感觉自己胸腔传来的震动。
不怪自己意志不坚,只怪敌人的糖衣炮弹来得太快太猛。
郝婆子颤颤抖抖嘴唇,半侧脸,移开眼看向一旁神色不动的主子。
“主子~您看~您看这~”
老婆子想硬气,着实硬气不起来。
只能狠心求助钰儿,要说女人不喜欢这些那纯粹是装相。
天下极少有女人能逃脱顶级奢侈品的诱惑,钰儿亦然。
这满桌子的好东西,随便拿出一件价值千金也不为过。
可意动的她转念又一想,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任何不劳而获的东西,早已在暗中标清了价码。
那男人第一次见面便在大庭广众之下,一点不知含蓄。
用他那双深邃,满含欲望的眼睛看过了,傻子都能分辨出他眼中的势在必得,钰儿又不傻。
第二次见面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这东珠,这头面,这金银首饰。
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家的相公眼巴巴买来讨妻子欢心的呢。
她又不是他的妻,送这些花里胡哨的无外乎求着自己跟他相好。
这男人坏的很,她可不想招惹。
思量清楚,再看这一盒盒的金银珠宝,钰儿眼里透射出清凉之气。
明摆着利诱,自己可不能为了眼前的一时利益,就傻乎乎的把自己卖了,到时候有理都没处说去。
“把这些东西拾掇拾掇,全部送回去。”
中年失婚的泼辣妇人18
钰儿这事做的隐秘,没敢叫闺女知道。
毕竟她和离没多久,要让女儿知道有无耻狂徒胆大包天惦记自己母亲,且双方离得那么近,就在隔壁。
钰儿害怕闺女杀过去,还特意吩咐郝婆子不准走漏风声。
她原想着东西退回去,暗自婉拒的态度只有那么明显了。
但凡是位君子,这人就该识相,闻弦歌而知雅意,维持现在表面的平和就好。
她哪里想得到哟,这男人都是贱皮子。
好不容易逮到看上的女子,管她成没成过婚,管她生没生过子,咱郑国公向来是不拘小节的大丈夫。
这大丈夫向来不在乎小事,向来大气。
朝堂上照例给吏部找了烂摊子收拾,下朝回府的国公爷面上未见多松弛。
男人大步穿过前院,路边平时不怎么注意的花花草草,少见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跟在男人后边的侍卫见他少见的停了步,望着小径两边的花花草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