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白净的额头,弯弯的柳眉,澄澈的双眼,小巧的琼鼻,最终越压越沉的眼落在了她那极具血色的红唇。
那张令他魂牵梦绕的红唇小小的,唇型完美,唇珠上翘,丰盈柔软。
不动时微微轻启,仿佛下一秒便要吐露芬芳馥郁的香气。
小男生不忍再想,拼命克制自己放纵思绪的他耳廓通红。
这时便宜妹妹清澈的眼直视慌乱的他,微微偏头,避开她干净的眼神。
他在竭力克制心底涌上来那些旖旎,不可言说,隐秘的,晦暗的遐思。
车后排狭小的空间随着两人相继陷入沉默。
除了声音以外,又无端横生其他,莫名的,不可言说的东西。
那东西看不见,摸不着,如同羽毛轻轻鼓动谢怀君潮湿的,热气腾腾的内心。
在内心深处仿佛有一道声音鼓动。
亲上去,是男人你就亲上去。
可到最后,狼狈别开眼的小男生,依旧没有那么大的胆子。
一路上被便宜哥哥恨不得揪着耳朵的科普。
什么男生多下流,表面看着多正经,私下里就有多下流。
着重强调那种外表白白净净的小男生,看着干干净净,实际背地就是甜言蜜语,哄骗单纯小女生的坏男生。
什么刚开始只背着人跟你拉拉小手,你不反抗,他就想揽揽小腰。
你以为揽揽小腰就完了,他还不知足,想亲亲小嘴,把你往床上带。
钰儿,目瞪口呆的钰儿。
若有所思的视线最终定在了白净本净的谢怀君身上。
小男生天生底子好,怎么晒都晒不黑。
室外太阳晒狠了只会发红,皮肤白又透,可不就是白净本净。
钰儿心潮起伏的想,所以她便宜哥哥是在暗示自己,他就是那样的人吗?
后母带进门的拖油瓶25
这种亦步亦趋的喋喋不休,仿佛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执着坚韧。
下了车脚步加快进屋的钰儿反应过来,必须给便宜哥哥满意的答复。
不然作业不用写了,饭也不用吃了。
明白的小姑娘转头,马尾在空中甩出猛然的弧度。
后边人跟得太急,直接扫他脖子,肌肤瞬间泛起酥麻的涟漪。
没话说了的小男生,摸着自己隐隐发疼发麻的喉结,笑得得意又骚包。
转头,白生生的脸快贴谢怀君的胸口,脚蹬蹬后退的钰儿这才意识两人离得有多近。
她蹬着脚后跟退了好几步,拉开好大的距离。
这才举目抬头看去,却发现哥哥一副神思不属的模样,笑得骚包又洋溢。
她目光直戳小男生摸着喉结不放的手,手指骨节修长,有力,动作间隐隐泛着青筋。
透着股力量的欲感,俗称骚气。
小姑娘抿抿唇,莫名感觉不自在的她转开眼看向小男生身后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