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出疑点,自动将谢怀君不同寻常的行为归结于发癫的钰儿扯了扯长长的裙摆。
裙摆立即随着主人的手荡漾出波浪似的花朵。
“有事快说,有屁快放。”
钰儿同其他人说话,天生一股温柔的语气。
只一个人特殊,而获得这份特殊荣誉的就是她那不讨喜的便宜三哥。
小男生耳朵红,脸红,红到脖子根,红透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头上冒烟。
谢怀君抖擞平时坏笑的薄唇,他那张不讨钰儿喜欢的嘴,时常吐露些刻薄的话。
而今却是不同往日的淡定装逼,有种受了惊悚的惊吓。
站在门边的钰儿瞧着支支吾半天,不吱声的谢怀君。
杵在门边的小男生想进来,碍于什么不敢进来。
眼睛跟生大病似的,斜着看天看地看走廊,就是不往自己这边看,她这边有鬼吗?
双手环臂安然自若的钰儿挑高了柳眉,心里淡淡吐槽。
反正自己这个便宜哥哥说话做事格外叫她琢磨不透,随他吧。
结果,看着不由分说怼近身前的牛奶杯子。
“喝!”
力气用得太大,又太快,杯子里面的牛奶刚平静没多久的表面,又升起小小的痕迹。
钰儿这才掀起眼帘,认真打量大晚上不睡觉,专门来做老妈子的便宜哥哥。
钰儿反手指了指自己,不相信的问。
“给我的。”
脸红心不受控制砰砰跳的谢怀君。
别看人家气血上涌,一点不妨碍小年轻吐槽门边的某人明知故问,多此一举。
门边不就他和她两个人,他特地端热牛奶过来,难不成有病。
不在自己屋里,偏偏跑别人门前喝牛奶,这不光着屁股放屁,多此一举吗。
谢怀君:“不给你,难道给我的。”
有些气急,说话声音不免大了些。
闭了眼也没用,发生的事不会因为个人意愿而忘记。
刚才看见的景象,已经一分一秒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不停的来回播放,闪现,播放,闪现。
脸上的通红连接耳根的通红,这种突然冒出的颜色还在加剧。
不管被自己堵门边的钰儿喝不喝,塞她手里,招呼不打一声转身离去的谢怀君。
钰儿分明从他的背影里察出了一丝丝的慌乱。
看了看手上的杯子,又看了看某个已经离去的人。
驻足门边的钰儿沉吟半响,憋出一句。
“莫名其妙。”
后母带进门的拖油瓶20
脚下的步子迈得极快,又极其凌乱。
慌张的背影像极力逃避不愿面对的某人,某事。
背对不明所以的钰儿逃离的谢怀君,颤抖着手推开了眼前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