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的脸很臭,因为他一说话,天生自然而然招人气的嘴。
总之除了身边志同道合的狐朋狗友之外,他很少有交心的朋友。
更遑论如何正确的追求喜欢的异性,这对表面放荡实则青涩不已的秦英来讲是一门值得深刻研究学习的高深学问。
而现在的他则在门前徘徊,不得入门。
秦英很少有正大光明的机会守护在钰儿身旁。
他总是看着别人借由这样那样的理由靠近心爱的人,凑在她的面前说些甜言蜜语讨人喜欢的话。
可这些都是他所不擅长,不熟练的。
于是他只能看着心上人被旁人哄的笑语嫣然,自己急得暗自跳脚。
现在可不一样了,男人觉得自己得了正大光明的名分。
他和她是一对,他们是一伙儿,其他人都是外人,他们的竞争对手,那是敌人。
背着背篓的秦英像个默不作声的守护者,高大的小年轻堂堂正正的守护在娇小女人的身侧,如影随形。
他们如同一对去赶场的夫妻,其他男人的目光看过来。
吃了不少醋的他总会小心眼的借用自己的身体挡住其他三人的目光。
果树林距离农家乐不远,里面放养着不少走地鸡。
钰儿选了一处果子结很多的桃树,她就停了下来。
举目望去眼前的桃树不高,很多果子伸手便可摘到。
她还没来得及行动,一旁从出门到现在不怎么吱声,冷着脸的秦英速度倒是快。
他弯腰俯身,拿下肩头的箩筐,起身来到桃树前,也不急着动手,看了许久。
总算在树上选了一颗又红又大的桃子,看着就好吃。
钰儿默不作声见他摘下来,放在袖子口小心拿干净的衣衫边擦了擦,本以为他要吃,没想到。
片刻,垂下脖颈的钰儿眨了眨眼,眼帘映入红彤彤的桃子,看了又看。
睫毛纤长又浓密,跟小扇似的忽闪忽闪。
秦英等她抬头,反手指向自己,听她傻乎乎问。
“给我的吗?”
明知故问。
男人这时别扭性子也上来了,他不忍直视她澄澈的目光,扭过脸,暴露通红的耳根。
钰儿不及细看,便听见小年轻平平语气回道。
“不是给你的,难道是给我的吗?”
话音刚落,小年轻恨不得呼自己的臭嘴巴子几巴掌。
自己向来如此不讨人喜欢,朋友朋友不喜欢,可能连她也…
正当秦英陷入惶惶之时,作为当事人的钰儿却不怎么将他的话挂在心上。
她深谙一个道理,了解一个人,不光要看他说了什么,更要看他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