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桀骜哥:袖口摸出小帕子,惨兮兮,哭唧唧,老婆你别看那些坏男人,你倒是看看我啊!嘤嘤嘤,帕子擦脸,泪流满面。”
“真的唉,咱哥生动诠释了之前的我你高攀不起,现在我跪下,你攀不攀,你不攀我哭了,哭得比谁都大声。”
在场的都不眼瞎,打眼一看都能猜出来这是位靠爹靠妈的富二代,富大款不缺钱。
人都指名道姓了,钰儿不能一味装哑巴不说话吧。
她看向无理取闹,眼勾勾盯人的秦英。
他看过来的眼神充满执拗,被他逮着不撒手的钰儿开始思考自己到底哪里不慎。
得罪了这尊大佛,用得着紧盯自己的茬。
想了又想,愣是找不到一点得罪人的苗头。
这位富二代说话很少,总是端着一张脸对人。
流畅的下颌微微上扬,不自觉流露两三分的高傲。
眼睛看人的时候从来不是正眼,习惯性睥睨从上往下瞥过来。
他话又不多,钰儿很少同他打交道,更没有得罪人的地方了。
虽然想不明白,面上也得做足了面子。
毕竟几百万的工资在前头吊着,钰儿在富二代越发灼热哀怨的目光中不明所以抬眼。
正对男人依依不舍,不曾离开的视线。
她莞尔一笑,四面八方隐隐袭来的隐忍目光便越发不知收敛,她不受影响,面若自然道。
“秦英当真要我猜?”
故作俏皮的话试图缓解两人之间莫名紧绷的情绪。
钰儿话音刚落,便看见秦英脸色更加难看。
男人慢慢垂下眼皮,神色不明不知在想什么。
脸色蒙在阴影里,沉静了一会儿,他抬头看向笑靥如花,嘴边吐出的话却分外疏离,搞得自己心里很不爽的某人。
秦英不满地撇撇嘴,高傲的脸布满不悦之色。
“我也不是故意找事,你知道我这个人从来不多事也不多说话,只是给你个提议。
你看你叫其他男嘉宾,姚书宴你唤他宴哥,沈影帝虽然我没听你叫他什么,但你肯定不全名全姓的唤。
洛年更不用多说了,你跟他最熟。
我真不想多说什么,大家都在一起那么久了。
差别待遇我真的一点都不在意,真的!真的!一点都不在意。
只是我觉得对吧,大家在一起那么久你连名带姓的唤我,太生疏了。
其实,其实我更习惯人家叫我阿英的,我的家人朋友都是那么叫的。
我都习惯了,其实我想说的,对吧,你懂的。”
说了好一通长篇大论,眼神更是迫不及待直勾勾看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