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哼哼的他盯上了手边的高圆凳,举起来就要往地上砸。
“你敢!”
那高圆凳和吃饭的桌子以及帐内的床是配套的,上好的木头,工匠的好手艺才做成的,也是钰儿的陪嫁。
钰儿手指男人。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不等着竭的呼延烈气得脸红脖子粗,他憋着气不往后看。
手上倒也实诚,老老实实放下了手中的凳子,一溜烟人跑没了。
徒留钰儿一个人坐在榻上,心说这都什么事儿啊!
男人出了帐子目标明确,直直往钰儿以前的大帐去。
他不知道自己埋头走路不理人的模样,就跟那和丈夫吵了架,生了气,一气之下回娘家的小娘子,等着丈夫去哄着接回来。
下午闲来无事在大帐周围转悠的汉子可不少,瞧着闷声不吭气打自己身旁走过的呼延烈。
招呼也不应一声,一副受了莫大打击半死不拉活的怂样。
还是从大帐里出来的,其他人望着走远的他,心里泛起了嘀咕。
得罪了公主,被公主赶出来了。
人走远了,聚作一团表面上看似爽朗老实实则心里看热闹成分更大的草原汉子。
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幸灾乐祸的情绪。
还是那句话,该!
一时之间关于身娇肉贵的大乾公主果然受不了呼延烈,夫妻感情生变的话题甚嚣尘上。
“唉,你听说了吗,日逐王被公主赶出了大帐,现在都没回帐子,这才多久呀!”
听了话的人一点不奇怪。
“公主身娇肉贵,生得也漂亮,跟个玉人似的,我跟公主处过,公主性子可好了,肯定是呼延烈那厮说话不过脑子,惹公主生气了。”
不同于女子只相互之间私下讨论,未婚的青壮汉子个个跟打了鸡血似的热情澎湃。
北胡不比大乾礼仪之邦,他们这边女子地位不低,和离归家再嫁的女子不少。
公主抱着和亲目的过来肯定不可能回家,和亲嫁给谁不是嫁。
北胡上层贵族听见了风声的更是坐不住了。
呼延烈没本事,拢不住公主的心,他们不一样,有本事,有能耐,比呼延烈强多了。
跑公主大帐找梦儿问话的呼延烈可不知道别人的想法,他坐在大帐里,目光死死盯着低眉垂目的梦儿。
“听说你与公主一同长大,情同姐妹可是如此。”
梦儿心里一紧,面上却不露声色,她点点头柔婉道。
“奴婢自小伺候公主,公主身份尊贵梦儿怎敢和公主姐妹相称。”
呼延烈着急忙慌,根本不跟她废话。
“你们公主在大乾可有心仪的男人,是哪位,说出来给本王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