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厉害的,我有能力保护你。
“我今年也才二十出头,容貌虽比不得大乾文人墨客追求的芝兰玉树,也算得上英俊雄武了吧。”
展开华丽翅膀言语求偶的男人,说到这心里有些虚。
他摸了摸刮干净的胡子,自觉长得应该不算太差。
话罢,男人小心抬眸试探性的观察对坐的女人。
下一秒,小心的目光迎上钰儿早已等在那的盈盈秋水般的眸子。
故作淡定一秒破功的男人,撇开脸,随即低头不语。
这时候再搞不懂男人话里话外透露的意思,钰儿就真是个白痴了。
她盯着男人脖颈下鼓起的青筋,一涨一涨的,像是要盯出朵花来。
平时见了只会觉得这男人侵略性过强,而今看了却不复之前的胆怯。
因为她清楚,男人此刻恐怕正压抑自己害羞的情绪。
人就是在这样,他若表现的情态过硬,作为被表白的接受方,只会觉得有种侵略感,不舒服也不会心动。
但如果表白者极力展现自己的优势,偏偏嘴笨的厉害又青涩。
表白的话还没说完率先羞涩地败下阵来,不敢再看。
傻乎乎的模样只会让被表白的人心里暖呼呼的,感动,心软而不会生出任何反感之情。
推出去和亲的可怜侍女16
盯着从头到脚弥漫羞赧之意的男人,大概男人太好欺负了,坏心顿起的女人,故作冷漠的曲解他话中的意思。
“日逐王话里话外无不透露一点,日逐王是嫌弃本宫配不上你吗?”
正沉浸在嫌弃自己嘴笨,关键时刻不会说话,自暴自弃的呼延烈。
“哈!”
瞪大了眼看公主,公主冷面寒霜,一副不堪受辱的模样。
我说了什么不该说的吗?
我做了什么不该做的吗?
北胡的汉子有了喜欢的人,人家不兴这些有的没的。
确定喜欢了,瞅个哪天傍晚骑着马跑人家帐篷里把人扛起来就跑,直接抢自己帐篷里,这事就成了。
他们四肢发达,行动力满满,与之相对嘴巴就有点钝笨。
睁大了眼显得有些怒目圆瞪的男人,实际不知所措的抬头。
张嘴,闭嘴,想说什么,支棱了半天,说不出话来了。
钰儿见男人被自己堵的说不出话来,作势起身,生气地抬手示意呆愣愣看她的男人出去。
无所适从的男人紧跟着女人站起来,一脑子浆糊总算反应过来。
急忙顾不得其他的上前,拉着转身欲走的钰儿。
也不明里暗里的孔雀开屏了,直接剖开心扉,揽着人的腰往怀里送。
“我喜欢,我第一眼看见你就喜欢你了,我想娶你过门,回来我等不及直接跑大单于那里求的婚,我对你是真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