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阏氏所生的几位王子全都聚集在了大帐内。
对于远道而来的和亲公主,他们态度兴致缺缺。
毕竟谁都不想平白多位岁数比自己小的小娘。
要让他们自己娶回去,也是万万不可的。
大乾的公主早几年人以稀为贵,那时候看多了草原狂奔的女子,白皙可人的大乾女子的确一度引发了王庭贵族的好奇。
可那些女子嫁过来无一不神色寡淡,郁郁寡欢。
整日躲在毡帐里嘤嘤哭泣,是个男人都受不了。
渐渐的大乾贵女风评被害,大家眼明心开,谁看不出来大乾远道而来的公主嫌弃他们粗莽,不识礼节。
看不上他们呗!
北胡人也是有自尊的。
哪个男人心胸再宽广,掀了帐子也接受不了妻子成日里哭哭啼啼,一脸看不上自己,看不上草原的高傲。
也没耐心哄人,一次两次还行全当情趣,次数多了谁耐烦。
时间长了,大乾过来和亲的公主从香饽饽变成了无人问津的杂草。
要还是要的,问题这朵不讨人喜欢的娇花到谁家的后院呢。
父子几人展开了激烈的讨论。
呼延雄英:“眼见公主到来,我儿心中可有章程。”
老婆不嫌多,呼延雄英30多岁正值壮年。
那大乾公主不过碧玉年华,吃嫩草呼延雄英还是喜欢草原上的儿女,飒飒如风,野的带劲。
让他忍受成日里只会哭哭啼啼的公主,光想着,一代天骄的呼延雄英脑仁突突的疼。
他最怕担待矫情的女子,说又没法说,两个世界的人鸡同鸭讲。
当年前任大单于娶的皇室公主威力巨大蔓延至今,眼观鼻鼻观心看着上面手支着头犯难的父亲。
大王子顶着几个弟弟亮晶晶的眼神,大刀阔斧地站了出来。
肖似其父的英挺眉眼,一本正经地抱拳推拒。
“父王您也知道儿臣自成亲以来与王妃感情甚笃,您儿媳不是个大肚量的,恐容不下大乾公主。”
无视其他人瞪大了眼睛,一脸听你胡扯的怪模怪样,男人当着自己爹说的信誓旦旦理所当然。
“再说了,大乾公主身份尊贵,要不爹委屈您一下,收了做您的第四位妻子,要不留给我那几个没成亲的弟弟。”
反正不能是我。
为了自己以后过得安生,孝顺的儿子不忘拉着自己爹和弟弟当挡箭牌,一点兄弟爱没有。
二王子有话说:“爹,儿生性自由,欣赏喜欢的也是那些自由不羁的女子。”
所以您懂的。
下头三个正当年的王子立马站不住了,齐齐表示他们不介意自己多个小妈。
就在老子和儿子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呼延烈掀开了帐子。
浓眉鹰目的男人刚一进来,其他人立马安静了,齐齐看向大步进门的他。
男人目不斜视,腰杆直挺地走到大帐中央,跪地一拜。
明明下位者向上位者行礼,却有种说不出的雷厉风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