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后,据她老公坦白,遇见自己以前,沈宴明头二十多年,断情绝爱,换来学业,事业一路通途。
倾钰儿不作他想,很容易便相信了。
为什么呢!
因为她老公追人的手段特别朴实,朴实到什么地步。
朴实到第一次见面掀开祖宗十八代,第二次约她出去直奔主题,带了身份证,户口本,不忘财产协议书。
协议书规定,沈宴明同她结婚,作为诚意,他预备将名下房产,股票,股份,基金等尽数转入倾钰儿名下。
做事很莽,莽里透着点笨拙,人不聪明,真心无可置疑。
倾钰儿被他真心打动,拒绝了转赠,也同意跟他相处试试。
试试就试试,试着试着就顺理成章的结婚了。
苦命的小寡妇7
大抵昨个儿晚上闹了大半宿,身体受不住了。
为了安抚某位自信心大打击的老公,估计男人早心怀不轨了。
仗着第二天休息,大把大把的时间纠缠自己的漂亮老婆,沈宴明抱着老婆,细细感触手掌贴合的丝滑肌肤。
倾钰儿皮肤白如玉,嫩的小脚都白生生的,按理讲,寻常人保养再好,死皮,淡斑,角质这些避免不了有一些。
他老婆不一样,浑身上下白皙无瑕。
闹得急了,亲的玫瑰汁水揉透的樱唇微启,天鹅扬颈,似要避开那人灼热的吻。
顶着头上老公热烈徘徊她脸上的视线,俏生生的小脸盈满了难耐的泪水,湿漉漉,眼尾散开一片薄红。
睁着失明而显得茫然的眸子,受不住了,无措举起颤抖不止的拳头,巴巴捶打得寸进尺欺负人的沈宴明的胸膛。
落男人眼中,一整个欲拒还迎,男人咬咬牙,眼眸发痴盯着老婆白生生的小脸,挨不住诱惑。
欺上前去凑近小金豆豆掉不停,咬死了红肿的唇瓣,呜呜咽咽不搭理老公的漂亮老婆。
薄唇夹杂滚热的吐息,一点点舔干净了老婆湿漉漉的面庞,香香的,甜甜的,有老婆就了不起的。
头天晚上太劳累,不出意外第二天倾钰儿睡得昏天黑地。
休息日沈宴明不用上班,日久天长养成的生物钟每日清晨六点整准时唤醒他。
床不远处的落地窗帘子遮挡的严实,屋里昏沉沉一片。
不妨碍撩开眼皮的男人将注意力下意识投注他怀里,双手扒着他的胸膛不放,翘着鲜妍的唇珠,睡得安逸的老婆。
老婆好乖,小半张脸乖乖压着他的胸膛。
不动声色逮着老婆小脸死瞧的男人手指轻轻刮过老婆抵着自己胸膛,生生挤出的粉白腮肉。
他胸膛硬邦邦的,老婆小脸软乎乎的,感受着指尖的顺滑,心满意足笑看怀里睡得香的老婆。
沈宴明指尖裹着层薄茧,刮在倾钰儿脸上,饶是男人不自觉放柔了力道,仍旧落下一小片薄红。
不胜其扰的倾钰儿皱着翠羽,打了脸上作乱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