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接亲那日若非帝后亲临,我看咱们身份尊贵的长帝卿急的怕自动忽略了拜别亲姐,我看他直接想掳走新娘呢。”
“好生不要脸。”
“你们知不知道,这几日拜访帝卿府邸的宗室子弟特别多,全被帝卿挡在了门外。”
“我的天啊,一个人独食吃惯了,也不”
后知后觉抬眼,瞧着眼冒火光的众人。
某某宗室子弟前天被挡在门外失望而归的他,微微低垂的下颌,捂住了狂放的唇。
表面自省,实际半点不觉有错的某宗室子弟。
暗暗觑着其余装模作样,同为宗室子弟的几人。
心里不屑蛐蛐,几个人为何聚在一起,大家心知肚明。
若非对那位暗藏居心,求而不得,谁特么有病,背地痛骂李兰生。
说白了还不是嫉妒,嫉妒他命好,找了乌钰儿这般世间绝无仅有的美人。
脑海浮现美人璀璨夺目的绝美容颜,红了脸偏向一边的某某。
正夫之位他不敢肖想,侧夫,侍夫,小侍也成啊。
他不贪!
倒霉的妻主33
李兰生同乌钰儿成了亲,得了名分。
高高在上的帝卿欢天喜地过起了蜜里调油的甜蜜新婚日,新婚开心不过两天。
尾巴翘上天有几日,讨厌的花花蝴蝶忽闪着花花绿绿的翅膀勾引他妻主来了。
“皇弟,怎生未见永昌侯。”
突然登门拜访,寒暄了两秒不到。
手上下人奉上的茶水一口不动的李兰穹迫不及待发问,李兰生不傻白甜。
成婚第二日刚卖心卖力伺候了妻主一夜,爬出床帏,府外自己妻主美名远扬。
登门拜访的登徒子络绎不绝,危机感十足的李兰生略一抬眸夹杂审视的面孔看向安然坐在客厅下首东张西望,忒生无礼的皇兄。
嘴角自得插刀。
“五哥这不明知故问,我与妻主可是新婚。”
佯装不在意亲哥哥对妻主的觊觎,实际醋上天的主夫。
为了捍卫自己独一份的地位,在李兰穹扬起不掩饰嫉妒的眸子与之对视,可见他生了嫉意。
李兰生恍若未觉他嫉妒冒火的视线,漫不经心瞥了眼,随即不过心低下头盯着捧在眼下的茶盏。
发出一声脆响,盖子阖上,当家的主夫不吝分享外人,自己平日与妻主多么多么恩爱!
“哥哥想必还未成亲,不像弟弟,虽少于哥哥几岁,却早早成了亲。”
看似感叹唏嘘,实则秀恩爱,恨得怒目圆瞪的李兰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