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是心非的李兰生越想越在理。
于是晚上,乌钰儿指了指男人递过来的小匣子,看了看就是不看她的男人。
猜不到平日冷漠的主夫何意的她满头雾水打开手中做工精致的盒子。
别扭的性子,别扭的人。
乌钰儿明明打开了盒子往里面看,好久没动静。
别开脸定在豆大烛火的眸子渐渐不耐,不知捏紧了手的小郎君回头正想开口问人喜不喜欢。
喜欢他宅子放了许多,都送给她。
他可重面子了,妻主不就是男子的面子吗。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万万不能叫眼前的女郎生了心思。
他要告诫她,东西给她,她就拿着,但他永远不会喜欢她,希望她能守住这个本分。
回头,眉目舒展的郎君正待开口,打算一个甜枣一个棒。
“谢谢你的好意,不过。”
唇齿微动的李兰生。
她摇摇头,将手中的盒子阖上,递给了面色放松转至冷凝的夫郎。
“我不能要。”
倒霉的妻主5
幽微烛火,内室身着天青色单衣的小郎君觉不着冷般,也许此时此刻他就是最冷的那个。
清淡的眉眼凝聚了憋闷的冷气,瞟了眼辜负好意的女郎。
她站在那,搭着桌子的手轻轻将珍贵木料制作的小匣子以及匣子装着价值不菲的白玉簪子。
翼翼小心放回了桌边,并当着垂敛眼眸看过去的小郎君试探性推进了些。
你看啊,意思多明显。
自己难得善心一次,被不识好歹的女郎搞得面子大失的李兰生,嘴角轻笑。
往日幸运得了他的赏赐,哪个不是欢天喜地,感恩戴德的谢恩。
眼前这个纯粹白眼狼,鼻尖呼出气恼的浊气,李兰生骨节分明的指尖虚点了点遭人拒绝的盒子。
心眼小又记仇的年轻郎君连同盒子里讨不着女郎的白玉簪子也恨上了。
心底陌生的酸涩,好意推拒的失落。
眼底涌上凶意的郎君恼恨的长袖拂过桌面,带着桌上雕工精致半开半合的小匣子滚落在地。
乌钰儿想不到她名义的主夫气性大,一言不合直接开摔,没有一丝丝防备。
眼瞧从盒子滚出的白玉簪子,上等的白玉雕刻而成,做工精细。
乌钰儿舍不得白玉蒙尘,她无言低头俯身,窄袖拉扯向上,露出白生生的细腕子,纤细皎白。
上面浮光掠影的落了层温润的暖黄,硬生生看得冷眼垂头的某人不舍得移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