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反应过来那是一根警棍时,警棍已经砸在自己的脑袋上,瞬间眼前一阵黑一阵白。
「阿栩,你是来救我的吗?」季舟感动到难以相信。
终栩看也不看他,身形往前一闪,直接截住想要从驾驶位逃走的司机。
「季路,你就带个司机啊?」在确认车里没有其他人後,季舟摇摇头,「加上三个保安,正好五个人。太巧了,运气真不错,不愧是我。」
季路嘴巴被用胶带沾住,只能呜呜呜。
「你干嘛不让人说话呀?」陈西雨好像茶言茶语上瘾了,「可怜的弟弟,一句话都没来得及说,就被绑架了。」
季舟一边把人往後排位置塞,一边说:「明天你就能体会到了。」
人员增多,只能分成两辆车,後备箱里的保安兄弟也能顺利出来坐上後排。
接下来比较难的点在於,怎样把这五个人留到明早八点?
「只能带去酒店了,放车上被人发现,警察不用半个小时就能到,咱们都得被套上绑架的名。」
酒店前台大开眼界。
终栩摆手:「我不认识他们,我一个人住。」
陈西雨紧跟着贴来:「我也不认识他们。」
季舟:「……我也不认识他们,我只是个助理,这些都是我领导,他们喜欢这麽玩。」
「……」
这一群人动静有些大,宁稚闻风冲了出来,给终栩一个熊抱。
终栩笑眯眯拍拍她的背,然後拽房间里,拿出这几关游戏获得的线索图纸。
「小稚,你帮我看看这里面讲的是什麽内容。」
宁稚:「我就知道你不会突然对我这麽温暖。」
话虽这麽说,她还是迅速打开几张图纸,评价道。
「这小孩画得还挺灵魂。」
「你看得出来画的是什麽?」
「大概可以看出一二。」宁稚说道,「我们以前设计解谜游戏的时候,就喜欢搞抽象,让玩家猜。」
她将三张图纸放在桌子上,思考道:「从笔触来看,像是3-4岁小孩的涂鸦……」
秋鹤鸣走了进来,了解情况後分析道:「这个年纪的孩子,会用颜色丶线条丶形状来描绘自己看到的世界。这个世界包括现实世界和内心世界。」
宁稚点点头:「那麽从这个年纪小孩子画画的思维出发,这应该是一组系列画,画的应该是房间里面的场景。」
「你看这张,是摆在书架上的娃娃屋或者是铁盒子;这张是蝴蝶停在窗户上;这张是电灯投下的影子。」
「啊?」终栩纳闷,「你说这张像是脑袋滚在桌子底下的图,是电灯投下的影子?」
「……」宁稚无辜脸,「大人的思维和小孩子的思维不一样,我不太确定是不是电灯投下的影子,但我想应该不是脑袋滚在桌子底下。」
「好吧,是我想得太惊悚了。」终栩摸下巴疑惑,「但是,我怎麽看这几张图,都和你的描绘有点对不上号呀?」
宁稚拿起一张图:「阿栩,你仰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