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北父亲当初足足续命了半年,每天都在经历难以想象的痛楚。
癌症晚期,哪怕是手握诸多古方的各大世家,最多也就是强行续命而已。
在人情世故这方面,小黑胖子拿捏的十分到位。
自己暂时脱不开身,但绝对不会放着张北不管。
“曾祖,酒店已经安排好了您要不要先去休息,晚上来听一会相声?”
“行,你带路吧。”
“好嘞,曾祖跟我来!”
一声声曾祖逐渐让张北感觉自己已经距离被埋上不远了。
刚刚踏出大门没有多久,就看到远处的街边站了两排年轻的小姑娘。
张北见到这一幕顿时愣了一下,但随后就笑了起来。
放在三十年前,谁敢想象相声的小院子门口能聚集这么多年轻人?
说不定未来这个小黑胖子还真有机会带着他的戏曲门重新走回大众的视野。
来到了津城,那必不可少的就是煎饼果子。
鸡蛋、馃子、馃篦儿、葱花、辣椒酱,冒着热气的饼铛上一样样东西整整齐齐的排列好。
只是单单在一旁看着,就充满了食欲。
四个人一人买了一套,张北的更是豪华加料版。
边吃边走,感受着津城这边的口音,整个人不自觉的就放松了下来。
时间就好像是女孩子的青春,总是不知不觉浪费在了狗男人的身上。
转眼间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小园子内坐满了人,从相声圈到戏曲圈,甚至就连娱乐圈的都来了几位。
张北带着狐主任坐在角落,小声和小黑胖子交谈。
“应该不至于让他们自己去闯了吧?”
“不会,我这边会扶持的,计划已经有了,等他们学的差不多了就可以登台试试效果。”
“说书门那边你真打算自己处理了?”
“我会处理好的,还请您高抬贵手。”
“我不插手,但有一点,传承绝对不能丢。”
“好,我会注意的!”
“对了,我一会要开个直播,介意吗?”
“没关系的,我们这边也是要录像。”
有了答复,张北也靠在椅子上调整起了自己的直播设备。
小黑胖子看了一眼时间,和张北告辞后走入了后台。
随着时间的推移,该到的人都到了之后,现场也终于安静了下来。
秦姓脑子不好的主持人拿着话筒走上了舞台。
开始介绍起了今天收徒的人员。
张北看着舞台,飞快的点击了开始直播、。
扬子鳄天天挨打:【王座,听说我不在又有人出事了?】
问我我就不知道:【沙发,上次抢王座的那个,据说是骑车掉进臭水沟了。】
伦家的小公举:【什么臭水沟啊,那分明是排泄污水处理中心……】
张北低头看了一眼弹幕,强行忍住了自己的笑意。
现在这场合挺严肃的,实在是不适合笑出来,略微调整了一下后这才压低了声音给直播间的观众介绍了起来。
“现在在大家眼前的就是传统戏曲行业的收徒仪式。”
“传统的师徒关系仅次于父子关系,即俗谚所谓生我者父母,教我者师傅、投师如投胎。”
“而像是戏曲,相声这些行业,基本上一入师门,全由师傅管教,父母无权干预,甚至不能见面。”
“旧时,凡学手艺、学生意、从艺等,必先拜师。”
“建立如此重大的关系,自然需要隆重的风俗礼仪加以确认和保护。”
“拜师礼仪为四个程序,一拜祖师、拜行业保护神,二行拜师礼。”
“一般是师傅、师母坐上座,学徒行三叩首之礼,然后跪献投师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