芷幽仙子悄然离开之後并没有走远,很快就见到了玄明真人:「仙长久等了?」
「还好。」玄明真人笑道,「不及仙子一点点刮开玉简来得辛苦。」
芷幽仙子莞尔,笑了半天才关心道:「我看这位四殿下雄心勃勃,若是能拿到鸿蒙紫气,他九成九就自己容纳了。仙长就那麽确信,他能乖乖按咱们的计划把消息献到天君案头,而天君也不会私藏,会一路呈报到那位白澈老祖面前?」
「倘若鸿蒙紫气是在别的什麽地方,即便是北海眼附近,我想他们父子俩都会鼓起勇气搏一搏。」玄明真人笑道,「但是仙子想啊,我们引他们去寻的鸿蒙紫气在哪里?」
泰山。
两缕都在泰山。
「这可不是他们能涉足的争斗。」玄明真人笃定极了,「不赶紧帮白澈老祖查到仙族那位容纳了鸿蒙紫气的大能到底是谁,真要那位大能在容纳鸿蒙紫气之後消化天道气息成圣了,再来取代天君一系,他们那高高在上的身份岂不鸡飞蛋打?」
说白了,
作者有话说:
夺嫡你得有皇位才夺嫡呀,被外姓人篡位了连命都不在了还夺个屁!
芷幽仙子想想也是,便不再有什麽疑虑,只道:「那我……」
「仙子既已经混入了天庭,索性就在白琛身边多呆一阵。」玄明真人道,「不求仙子给金鳌岛传递消息,只要不让白琛起疑心此事是我们金鳌岛暗中策划便好。」
「好。」芷幽仙子答应得极爽快,「仙长那边要坐山观虎斗,也请一切小心。」
玄明真人点头:「放心吧。」
事实上,干完了这一票,玄明真人又可以在金鳌岛上支起大银幕召唤飞升仙人们来快乐看戏了,出得了什麽事。
戏剧的开篇是白琛连滚带爬去了凌霄殿,随即天君急赤白脸地冲去九仙山,到白澈老祖这里……
当白澈老祖感应到两缕鸿蒙紫气都在泰山的时候,天都要塌了。
原来是他!
那我得想办法弄死他。
一山不容二虎,他不死回头死的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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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华·背锅工具人·从未被遗忘·娘娘:累了,毁灭吧→_→
#这里其实有一个致命的缺陷
#哪个一心去混沌的仙人临死时的绝笔书会想办法暗示鸿蒙紫气的下落啊【狗头】
?219丶宝物
可是问题是,在幽冥宫两人隔空交手的时候高下就已经分出来了,这是你想办法弄死就能弄死的麽?
天君在白澈老祖那越来越阴沉的目光中,忐忑得鸡皮疙瘩都起了一茬又一茬。
过了不知多久,身上都有些僵硬的天君才听到了白澈老祖一句低沉的:「知道了,下去吧。」
天君有些不放心:「老祖莫嫌孙儿多嘴,此事兹事体大,不知老祖欲如何处置……」
「这已不是你能掺合的争端了。再者,不过是泰山一系私藏了一缕鸿蒙紫气罢了,又不是什麽上了凌霄殿便会让诸神口诛笔伐的罪过。」白澈老祖完全没有说的想法,说了一堆不能说的理由之後,就给了天君一句寒凉刺骨的,「你确定你想知道麽?」
天君缩了缩脖子。
得。
告退。
而白澈老祖就坐在原地,思考了许久,方才僵硬地站起来,往後院而去。
那里住着白澈老祖痴迷了一辈子的花妖夫人。
白澈老祖为了能将他在幽冥宫争抢到的天道之力容纳入体从而成圣,近日一直在闭关,和花妖夫人已是好几日没有见,这心上人的陡然出现,花妖夫人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欢喜。
可当白澈老祖给花妖夫人耳语了两句之後,花妖夫人那姣好的面容都僵硬了片刻。
但抬头看着白澈老祖那严肃的表情,花妖夫人终於是没有多说什麽,只伸手去摸储物袋,拿出一个玉盒放到石桌上。
这个动作之後,花妖夫人双眸都续了一汪水,但她还是将玉盒往白澈老祖面前送了送。
白澈老祖开是开了这个口,却没想到花妖夫人即便明摆着不舍得,却给东西给得这麽干脆。
他一时间都有点心疼了,没有着急去拿玉盒,只伸手覆在了花妖夫人的手背上,柔声道:「这还是我给你的定情信物。」
「夫君知*道就好。」花妖夫人反手抓住了白澈老祖的手,低下头,泫然欲泣,「妾身知道,夫君能来开这个口,必然是因为真的需要此物。如今局势混乱,一步走错都有可能是万丈深渊,妾身不能阻拦夫君大业,只盼将来。」
将来什麽呢?花妖夫人没有说。
但这样可怜可爱的女人已经是让白澈老祖心都碎了,他直接把花妖夫人抱到怀里:「将来……将来,什麽太极图盘古幡,什麽人参果诛仙剑,为夫都能将他们捧到夫人面前搏夫人一笑!」
这样的大话听得花妖夫人都笑了,她双眸仍是才哭过的些微红肿,但嘴角已经是带了笑,她伸手去捂白澈老祖的嘴,「夫君可别介,东西再贵重也是身外之物,不必许那麽重的诺。」
然後,花妖夫人顺势窝在了白澈老祖怀里,明明是四海八荒上数得上的有权有势之人,这一时间竟还整出了点她还是那个无名小妖,白澈也只是个被边缘化的神君,二人只能做苦命鸳鸯相依为命的意味。
抱着抱着,花妖夫人还抬手,轻轻抚了抚白澈老祖的眉头:「只一点——自老祖宗死後,夫君日渐操劳,让人放心不下。妾身想,夫君即便事忙,也要珍重自身才好。」<="<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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