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欢知道她说的是选秀时她说的还自己蜜饯的事。
宁欢不由弯起唇角:「奴才多谢舒嫔娘娘。」
待彻底看不见舒嫔的背影,宁欢才与柔惠继续朝着金莲花海走去。
宁欢挽着柔惠的手,问道:「姐姐平日和舒嫔娘娘可有来往。」
柔惠轻轻摇头:「舒嫔娘娘素来不爱同後宫来往,待人也都淡淡的。」
宁欢回想着方才那个少女,比去年选秀之时又长开了些,成熟许多,也愈加端庄沉稳。
说起来这都还是这一年多来她第一次这样与舒嫔交谈,舒嫔在宫中向来深居简出,偶尔有重大场合她才会见到舒嫔的面儿,平日基本见不到她的身影。
她摇头轻笑:「小姑娘家家的这麽端庄持重作甚。」
柔惠掩唇笑了。
宁欢疑惑地看着她:「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对,但是妹妹……」,柔惠好笑道:「你也就比舒嫔娘娘大一岁罢了。」
怎麽就能这麽自若地说人家是小姑娘家家的了。
宁欢神秘地哼笑,不置可否。
作者有话要说:
噫,他俩怎麽又亲到一块儿去了,搞不懂搞不懂(摇头)
①歌词杂糅自《我要你》《我的情郎》
第60章
秋日的阳光毫不吝啬地尽数倾洒在辽阔的草原上,落下辉煌灿烂的光晕,湛蓝的天空一碧如洗,洁白绵软的云朵随着草原上成群的牛羊慢慢悠悠地飘荡着,澄净的蓝天,无暇的白云,青绿悠远的旷野永远是大草原上最简单却也最美丽的风景。
宁欢颇有些好奇地摆弄着桌上处理好的通草和染好色的蚕丝绒。
「姐姐这是要做通草花吗?」,她问皇后道。
皇后颔首:「此间无事,我便想趁此时候做一些,正好打发时间。」
宁欢眼前一亮,立马眨巴眨巴眼看着皇后。
皇后看着她这万般期待的模样,无奈又好笑地摇头:「想学我教你便是,但是……」,皇后睨她一眼:「能不能学好我就不能保证了。」
她不能再了解这小丫头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的性子了,先後在她这儿学了刺绣和制香,还有插花,但就没瞧着有哪一项坚持下来的。
宁欢闻言,自知自己的形象早已不保,但她厚着脸皮颇有些理直气壮地反驳:「瞧您说的,上次和照春姑姑制香我可是坚持下来的,至於刺绣……」
提起这个伤心事,她幽幽一叹:「那是因为我真的没有天赋。」
皇后掩唇笑了:「你啊……」
想了想,她又好笑道:「只要你高兴就好。」
宁欢轻笑一声,连连保证挽回自己的形象:「但是这个您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