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至此,宁欢心中微微心虚,一样重要,一样重要,咳。
皇后闻言,却是心中微暖,她轻轻握住宁欢的手,不由温柔笑起来:「我知道宁欢的顾虑,但是妹妹,你知道我一向不在意这些虚礼,於我而言心意才是最重要的,若是没这份真心,日日来向我问安还不如不来,於大家都好。」,皇后难得说出这番促狭之言。
宁欢闻言也不禁笑了,傅馨姐姐若是没有这层身份束缚,应该也会是个活泼俏皮的女子吧。
思至此,宁欢不由敛了笑意。
但当务之急还是另一件事,还未等她再度开口,皇后便笑道:「若你实在过意不去,日後如同以往那般时时来同我说话便好。」
「一个请安礼罢了,换个时辰来不也一样是请安吗?」,皇后笑着补充道。
宁欢眨眨眼,她就知道皇后会是这般态度。
「这哪儿能一样。」,宁欢不由嗔笑道。
皇后便轻笑道:「其实啊,按规矩严格来说便是晨昏定省,咱们宫中不也只有晨省麽,所以你又何必如此在意这些。」
「从前的宁欢可是最不在乎这些了。」,皇后不由看着她掩唇笑道。
宁欢闻言,便耷拉下眉眼,故作失落:「原来您果真嫌弃我逾矩呢。」
皇后面上的笑意愈发浓了,她本想说什麽,却不由咳嗽起来。
宁欢一惊,连连帮她顺气,又将茶盏递与她:「姐姐,先饮些水。」
皇后结果茶盏饮了一口,勉强压下咳嗽。
宁欢面带忧色:「姐姐怎的又开始咳了?太医可来瞧过?」
皇后一哂,轻轻拍了拍宁欢的手,柔声安抚道:「这老毛病你也知道,不碍事的。」
宁欢微微拧眉。
皇后又握着她的手轻笑道:「也是最近没怎麽咳嗽,都忘记常备着秋梨膏用了,一会儿让小厨房熬些我用了便好了。」
宁欢心中微舒一口气,不由嗔道:「您也真是的,这样的事儿都能忘,一会儿我必定要叮嘱照春姑姑,一定要时时记得为您备上药膳。」
皇后面色柔软:「好,谢谢妹妹。」
「我从未觉得宁欢逾矩,我也一向最喜欢宁欢活泼自由不受约束的模样。」,她又握住宁欢的手,温柔笑道。
宁欢一怔,哑然地看着皇后。
没想到她一句随口之言,皇后还记得如此认真地回答她。
她心中一片柔软,弯唇笑起来,如三月的春阳的一般温暖而柔和:「姐姐,我知道的,一直知道。」
皇后亦是笑起来,又道:「此事就莫要与我争了,便这样定下罢。」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