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有人敲门,是许空,似乎有紧急工作事务需要谢逢青处理。谢逢青皱眉,递给她一个稍等的手势,随後立刻起身出去。
严知希咬了下筷子。
等人进来落座,严知希再接再厉的想问:「就是我……」
「小谢总,二小姐那边不同意,需要您现场通话。」
许空着急进来,这次连门都不敲了。
「……」严知希沉默了。
谢逢青皱眉,略不耐,这次出去後时间有点久。等回来时,看见满桌精致的菜肴,多多少少被吃了些。
这回严知希是真的饱了。
但也没心情问了。
「要不先走?」谢逢青笑着安抚她:「别急,今晚我回家,有什麽想说的到家说。」
严知希有点恼火,但不是针对谢逢青,所以只是淡淡地嗯了声。
谢逢青听出她兴致不高了,无奈道:「宝贝,今晚陪你吃饭,是计划之外。」
严知希皱眉更深了:「谢家又不给你实权,干嘛天天给你这麽多活?」
她其实一直对谢家有种微妙的敌意。
这回仔仔细细看着谢逢青,才发现,今晚他态度散漫,或许是因为一直太忙也没休息好。
「你脾气不能太好。」她不满:「他们把你当什麽了?」
……她在说什麽。
谢逢青从听到第一句话,就微微睁眼。
直到最後一句,没忍住,胸膛都在震动。
「心疼我啊?」谢逢青满眼戏谑:「你以为你嫁进来的是什麽地方,这里可是谢家,哪怕死了都要为家族燃烧自己呢。」
他爸妈死的那段时间,谢家刚把重心从北美转移到国内,但因为在外作风太暴力,触碰到官方的某条底线。
因为他母亲的身份特殊又为国牺牲,官方只好对此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後面谢家与之周旋时,不惜利用陈楚辛的死人身份。
同年,陈楚辛唯一的孩子也被当作筹码,终於让一位老将军松口。谢家自此在国内畅通无阻。
所以谢逢青自小就清楚,在谢家,争名夺利是终身进行时,而且是一条充满血腥暴力无法回头的道路。
而这点小事,她竟然在为自己打抱不平麽?
谢逢青笑的不行:「宝贝,就算你老公被废了也要做事呢,你还让老公天天陪你参加TUK,怎麽样,现在是不是愧疚涌上心头,觉得很对不起我啊?」
「……」严知希撇过脸:「我错了。」
她是真不知道谢逢青这麽忙。
谢逢青倒不是想让她愧疚,看了眼时间,随意搭过她的肩膀,勾着她往外走,笑眯眯着说:「老公跟你开玩笑呢。」
「和谢家那群老东西斗有意思着,我都舍不得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