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铃生气加入战场,「你们都不行,主上已经选了好女君了。」
这话音一落,所有人齐刷刷看向顾妙音,稚嫩的眼眸迸发出崇拜不已的星星光束。
顾妙音,「……」
「吵什麽?竹声响了都没听见吗?」
这一声对小豆丁们还是很有威慑力,众人立马作鸟兽散状乖乖坐回座位。
「桑娘娘好。」
桑杉不苟言笑,抱着竹简入内。
顾妙音总算缓了一口气,抬眼打量这位思学所教习。
银铃弱弱退回顾妙音身边,小声道,「桑娘娘是思学所最严厉的夫子,苗域一半的孩子都是她的学生,我们小时候可没少挨她的板子。」
顾妙音闻言,稍稍立正,毕竟是来学习的,要惹人家嫌不好好教吃亏的可是她。
只不过,总觉得这位桑娘娘看着有些眼熟。
桑杉神情肃穆,将书简放置案台,眉梢间刀刻般的皱纹都可以夹死一只苍蝇了。
「你就是主上带回来的那个外族女?」
银铃察觉出气氛有些不对,刚想上前却被顾妙音拦了下来,
「没错。」
桑杉手执教鞭,便往一步,手高举,银铃以为顾妙音要被打了,急忙护在身前。
「桑女族族长桑杉见过女君大人。」
顾妙音微微一愣,她想起来了,昨日夜宴假装打醉拳的就是她。
「我不是……」
算了,不想解释了,谢灵毓抱着她亲的时候这位桑教习凑的最近,眼睛珠子都快掉地上了,现在说什麽都不管用了。
桑杉眉梢舒展,努力让自已看上去和颜悦色,「长生大人已经事先交代过属下了,女君的学位就在那,课间若有什麽不懂的尽管问。」
顾妙音看了看比小豆丁们大一倍的学桌,微微颔首,「有劳夫子。」
思学所乃幼子启蒙,教人如何适应苗域以及传授苗域世代法则。
谢灵毓向来不做无用之功,他既让她来定有深意,便是深知这一点,即便与幼童同堂顾妙音也丝毫没有懈怠之心,一堂课下来确也收获不少。
桑杉也看出了她是真心向学,下学堂後还特意询问她有没有不懂的地方?
恰巧今日课堂讲就是苗域的养蛊之法,顾妙音不懂就问,「桑夫子,你方才在课堂上说天下蛊毒虽有阶梯之分却万变不离其宗?皆有法则可循?」
没有人会拒绝虚心求学的学生,桑杉亦是,她点点头十分有耐心,「大致如此,不过苗域十万蛊,或许会有另外也不一定。」
顾妙音,「夫子说,苗域族人几乎人人都会为自已种蛊?有些人一日便成,有的人十年不见成效,敢问夫子,种蛊得成到底得益於天赋还是法则?」
桑杉,「蛊法玄奥,法则与天赋缺一不可。若说要我说,法则比天赋更重要。法则对天赋不够,十年不成,二十年必有成,但若天赋异禀法则不对,便是再给你一百年也不能成。」
顾妙音若有所思,难道是谢灵毓给她的功法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