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会一点一点亲咬他的唇。
她会像个妖异的精灵,睁着清纯又妩媚的眼,告诉他:“许清然,你只许喜欢我一个。”
心理学上有一种心理特征叫斯德哥尔摩综合征,它是指,受虐者在长期的压迫下会对施虐者产生情感认同,甚至会对施虐者产生依赖,迷恋的情绪。
他想,性沉溺也是其中一种。
如果不是因为这样,他也无法解释,为什么他无论怎么告诉自己恨她,还是会像一条狗一样,只忠诚于她的身体。
宝宝,好不好?
身体的反应永远比嘴更诚实。
许清然薄唇抿起,上床掀开被子,在她旁边躺下。
黎芊芊感受到身旁的温热,很快习惯性的滚进了他的怀里,手掌心又贴上了他的胸膛。
于她是习惯,于他却是煎熬。
许清然关掉了夜灯,房间里一瞬间变得黑暗,迷离缱绻的气息在无声蔓延。
他握住她的手腕,抱着她的腰翻身把她压在身下,慢条斯理的分开她的手指摁在枕上。
“黎芊芊……”
昏暗中,他的嗓音喑哑难言。
黎芊芊被他的动静吵得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他气息的滚烫。
刚刚清醒,他灼热的吻就落了下来,含着她的唇瓣一点一点撬开,与她唇舌交缠。紧紧贴着,连她的呼吸都被全部夺走。
像是上了瘾,食髓滋味,永不知足。
黎芊芊渐渐喘不过气来,一直往上挣扎着逃开,刚刚扭过头,又被他追上来握住下巴继续深吻。
“唔……许清然,你大半夜的发什么情……我要睡觉……”
黎芊芊狠狠咬了他一口。
“嘶——”
大概是把他咬痛了,许清然终于从她嘴里退了出来,却没有离开,滚烫的吻落到了她的脸颊,耳后,脖子。
低沉的嗓音沾染了欲念,“黎芊芊,你是狗么,怎么还咬人呢?”
黎芊芊脖子被他咬痛了,有些不高兴地说:“你才是狗吧?”
许清然忽然低低地笑了出来。
过了一会儿哑声说:“是啊。”
他可不就是黎芊芊的狗么。
黎芊芊本来没睡醒脑子就有点昏沉,被他吻到都快缺氧了,所以都出现了幻觉。
许清然这个人最清高了,她骂他,他怎么还承认了?
她感觉自己好像在做梦一样,脑子更迷糊了。
不等她想清楚,许清然的吻又落了下来,含住她的唇瓣,性感又磁性的嗓音像带着蛊惑,一边亲吻一边问:“宝宝,好不好?”
黎芊芊好像被他迷惑了。
“我们早点结束,我就让你好好睡觉。”许清然又不动声色地给出很有诱惑力的条件。
黎芊芊很困,她很困的时候脑子是不会转的,所以很轻易地就上当了。
“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