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护土长伸手钻到被窝里,捏了捏陈亮的家伙,笑道:“悉听尊便。”
女人们一齐哄笑。
陈亮无奈而叹,“虎落平阳被犬欺,龙游浅水遭虾戏啊。”
这么一闹,陈亮睡不着了。
辗转难眠,直到午夜。
这间特护病房,分里外两个部分,陈亮住里面,值班的医生护土在外面。
陈亮睡不着,想撒尿,又不好意思叫人,就想坐起来,自已下床去卫生间。
但身体刚开始恢复,没有力气,刚坐起一点就摔了回去。
这个过程,很难不发出声音,惊动了外面的陈护土长和肖护土。
二人急忙过来。
陈护土长问道:“陈书记,你是不是想上厕所?”
“你怎么知道的?”陈亮反问道。
陈护土长笑笑,“你不用起来,我们帮你。”
“噢,谢谢了。”
陈亮倒不别扭,这几天,除了乔玉兰帮过两次,医生护土帮他撒尿不知道有多少次了。
今天有点不一样的是,有两个人在场,还都抢着要帮陈亮。
陈护土长说,“我是副组长,当然我来。”
肖护土说,“条例里没这个规定。”
陈护土长说,“我二十二年工龄,经验比你足。”
肖护土说,“这个工作,无需经验。”
争热不下,陈亮尿急。
“要不,你俩三拳两胜,拳头剪刀布吧。”
两个女人一致同意。
姜还是老的辣,二比一,陈护土长赢了。
肖护土撅嘴而走。
在陈护土长的帮助下,陈亮撒了尿。
被子盖上了,陈护土长变本加厉,把另一只手也伸进被窝。
陈护土长惊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