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大龄产妇,生产时很折腾,差点大人小孩都不保。
小孩都快六七个月了。
白志同和肖玉刚都拿出小孩照片,在陈亮面前炫耀,笑话陈亮连老婆都没有。
陈亮接过照片,左看右看,前看后看,一边连连点头,“真好,真好。咦……”
与此同时,陈亮抬起左脚,在张文辉的右脚背上轻踩了一下。
张文辉心领神会,也咦了一声。
肖玉刚道:“老陈,眼红了?”
白志同道:“老张,你又不是没孩子,你咦什么?”
陈亮道:“老张,这有问题啊。”
张文辉道:“问题大了去了。”
白志同和肖玉刚异口同声道:“什么问题?”
陈亮煞有介事,指着照片道:“男孩的鼻子和嘴,与老肖的差不多。从眼睛和脸型看,女孩像老白。”
张文辉连连点头道:“我们的结论是,男孩是肖玉刚和韩好生的,女孩是白志同和张玉梅生的。”
两个人一唱一和,让白志同和肖玉刚尴尬。
而张玉梅和韩好二人更是面红耳赤。
但其实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
两对夫妻一起过日子,这是事实,外人不知道,但像陈亮和张文辉,他们却早就知道。
陈仁富听得目瞪口呆,这方面他算见多识广,但这种玩法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两男两女混居,生下两个孩子,谁是谁妈,一清二楚,但谁是谁爹,就他娘的有点搞不清楚了。
张玉梅倒也爽快,“老陈,你总是这样,哪壶不开提哪壶。”
陈亮呵呵一笑,“玉梅同志,不要尴尬嘛。”
“咯咯,我不尴尬,尴尬的是你。”
菜开始上了。
陈亮滴酒不沾,只喝饮料。
张文辉、陈仁富、白志同、肖玉刚和韩好都是喝酒好手。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边吃边聊,陈亮将这几天得到的消息,详细的告诉了大家。
张文辉道:“这么说,我们的坚持是值得的。”
陈亮点着头道:“不过,到明年开春,还有三四个月。”
张文辉嗯了一声,“还行,我能熬过去。”
任君问道:“老陈,你说的计闻达,就是沈傲君的老公吗?”
“对,他已经下海,自已创业,他就创办了一家房地产开发公司,并已经在京津沪等地开始拿地。据我的估计,过了年后,他会杀回南江省,在省城和宁州两市买地。”
张文辉叹了一声,“与人家比,我的九鼎公司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肖玉刚道:“老张,你要是这么说,那我们的公司,就是小河沟里的小木船了。”
白志同问,“老陈,具体的政策有什么变化吗?”
“国有土地的市场化,就是全国统一的土地招拍挂制度。像过去那种直接由政府拨地的政策将一去不复返,而是把价格完全交给市场。”
任君点着头道:“这样的话,如果手上有钱,可以利用时间差,先买点地囤着,等到明年年底,肯定可以赚上一笔。”
韩好问道:“老陈,像我们小公司,只能在岭东市范围内活动。你帮我们看看,岭东市哪些地方的土地有升值的空间?”
陈亮思忖着道:“我对其他地方不了解,不好乱讲。但岭东市的市区,和咱们老家北浦市,只要抓紧时间,是可以赚一把的。”
顿了顿,陈亮补充道:“不过,我有言在先,至于岭东市区和北浦市的具体什么地方,就看你们自已的眼光了。”
韩好点了点头。
陈亮问道:“老白,老肖,你们给句实话,手头能调动多少资金?”
白志同道:“我们这方面是由老肖掌管。”
肖玉刚道:“能调动的,包括从银行借贷,五千万是有的吧。”
陈亮道:“豁出去,抓紧时间,拿五千万去买地。”
白志同和肖玉刚都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