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女人都笑了。
陈亮趴在床上,身上一丝不挂。
一身肌肉,健康而又壮实。
那些因钢钉产生的伤疤,足有七十个,已开始结茧。
三个女人,三条热毛巾,在陈亮身上忙碌起来。
三人配合默契,还把陈亮的身体分为上中下三个部分。
陈护土长负责大腿小腿,甘医生负责臀部,肖护土负责后背和两条胳膊。
三个女人手轻,惹得陈亮痒痒不已,“你们,你们……这样不行啊。”
甘医生笑着解释,“陈书记,你忍一忍。你身上的七十多个伤疤还没痊愈,我们不能用力。”
“可,可也不能搔痒痒啊。”
陈护土长笑道:“忍忍吧,陈书记。”
陈亮只好咬牙忍着。
后背擦了好几遍。
接着,三个女人齐心合力,把陈亮的身体转了九十度,让他形成侧躺的姿势。
这时,三个女人又一齐笑了。
陈亮哭笑不得,“你们不能这样啊。”
三个女人撇下陈亮,纷纷跑向洗手间。
等她们出来,陈亮笑着骂怨道:“你们不能不管我啊。”
三个女人笑着,肆无忌惮的,直到笑够了,才打来热水,重新给陈亮擦身。
被子和床单也都换了。
还别说,一番折腾,陈亮累了,睡得死死的,一觉到天亮。
过了两天,来了一帮医生,包括省里派来的,一起给陈亮会诊。
医生们得出结论,陈亮可以仰躺了。
伤口都已愈合,陈亮可以下床,接下来正式进入康复阶段。
但特护组没有撤销,陈亮还有得享受。
在这个过程中,陈亮也有亲有疏,逐渐亲近两个,而疏远另外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