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亮噢了一声,点着头道:“赶紧离开。因为你的身份特殊,我不希望别人产生联想。”
程姗点点头,问道:“你什么时候能好?”
“快的话三个星期,慢的话四个星期。”
“出院后有什么安排?”
“还能有什么安排,找个清静的地方读书,认真复习,准备参加入学考试。”
程姗满脸期待,嘻嘻笑道:“到时候,咱们就能继续战斗了。”
陈亮嗯了一声。
程姗忽然想起了一个问题,“噢对了,你还是以前的那个你吗?”
陈亮愣了一下,随即笑道:“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陈亮的家伙本能反应,噌的竖了起来。
“完好无损,咯咯。”
程姗笑着起身走了。
下午,乔玉兰回来了。
陈亮不想让乔玉兰累着,就与她商量,让她要么白天来,要么晚上来。
乔玉兰哪里舍得,坚决不听陈亮的话。
于是,陈亮说了一个充分的理由。
陈亮告诉乔玉兰,她坐在面前,他老是胡思乱想,想睡也睡不着。
还别说,这个理由不仅充分,而且太有说服力。
两个人商量,乔玉兰回去上班,不定时的来医院。
再说了,医院考虑得非常周到,医生护土随叫随到,根本用不着陪护守在旁边。
而且还有便衣警察守在外面,陈亮不想见的人,他们也不会放进来。
晚饭时分,乔玉兰要回家。
陈亮期期艾艾,红着脸求乔玉兰帮忙。
乔玉兰怕陈亮憋坏,哪敢不帮。
人就是这样,欲望一旦上来,只有疏通,不能堵塞。???
在大河县的那些日子,肩负重任,高度紧张,这方面的欲望根本就被压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