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宇飞道:“你这是受命于危难时刻,你可以趁机提点要求,哪怕要一把尚方宝剑,要一块免死金牌,都能有利于你开展工作。”
“老向,你提醒得非常及时。还有什么消息吗?”
电话那头,向宇飞沉吟了一下。
“最后,请你一定要注意人身安全。”
陈亮心里一沉,“老向,你听到什么了?”
“据说,是据说啊。在叶诚欢的死亡现场,小老头钱峰,和他最得意的弟子白志同,就叶诚欢的死亡产生了严重的分歧,两个人甚至吵了起来。”
“为什么分歧?”
“白志同的判断是自杀,小老头的判断呢,偏向于自杀,但认为还有疑点待查。白志同认为可以结案了,但小老头坚决不同意。”
“所以你认为?”
“如果叶诚欢不是自杀,那就意味着谁去了大河县,都会有生命危险。老陈,我不希望我最好的朋友出事。”
陈亮沉默了几秒钟。
“老向,谢谢你的提醒。我这个人命硬,算命先生说的。”
“老陈,小心无大错。”
“我知道。放心吧,我还没有结婚,我还没有完成传宗接代的神圣使命呢。”
九点没到,陈亮就赶到了岭东市委。
在市委大楼前的广场边,有不少小吃摊,陈亮找了一个,坐下吃馒头油条豆浆。
陈亮胃大,一顿早餐就吃了三个馒头三根油条两碗豆浆。
吃得饱饱的。
可让陈亮尴尬的是,他忘了带钱,一分也没带。
这是个还没有移动支付的时代,现金为王。
不仅身上没钱,车上也没有。
摊主是一对父子,老头五十岁左右,儿子三十不到,长得膀大腰圆。
关键这个儿子剃个光头,络腮胡子,戴一根很粗的金项链,一条胳膊上还有纹身。
陈亮一眼断定,这是个社会人,十有八、九还进去过。
“老师傅,实在对不起,早上出来有点急,忘带钱了。”
老头倒不为难陈亮,笑眯眯的,“没啥没啥,谁都有没钱的时候。”
陈亮问道:“老师傅,你说咋办?要不,我押点东西在你这里,手表手机啥的都行。”
“不用了,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