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总说你怪,就是奇怪的怪。他还举例说,你从不碰社会上的女人,只与良家妇女来往。你只与大龄女人来往,但从不与姑娘来往。”
陈亮笑骂道:“狗日的,我非打烂他的嘴不可。”
“别呀,你一说,他就知道肯定是我说的,那我以后还怎么做人。”
“放心,我只是开个玩笑。”
“哎。”梁冬芳问道:“那陶总说得对不对?”
陈亮点头承认,“他说得对。”
“那,那你跟我说说,你为什么会这样呢?”
陈亮思忖了一下,“大概,大概我有恋母情结吧。我两岁的时候,我母亲就去世了。我算见过我母亲,但我根本记不住她的模样。山里人又穷,连张照片都没有……”
“对不起。”
“没什么,这是事实嘛。”
“还有其他原因吗?”
陈亮道:“有啊。我不沾社会上的女人,我是怕他们不干净,怕沾上那些病毒。我不与小姑娘来往,是怕沾上了甩不掉。”
梁冬芳噢了一声,笑道:“原来与我来往,是为了甩我时比较方便。”
陈亮直接点头,“对,甩你比较方便,因为你是有夫之妇,我几乎不用付出任何代价。”
梁冬芳拿手狠掐陈亮的胳膊,“陈亮,你太坏了。”
陈亮笑了笑,“你啊,也别藏着掖着。你接近我,听我的话,陪我上床,你的真正目的并不是我这个人,也不是我那方面的强大功能。”
梁冬芳白了陈亮一眼,“知道了还说。”
梁冬芳一心从政,挖空心思往上爬,但她也明白,没有靠山,她既走不长,也走不远。
这个聪慧的女人,知道找靠山不容易,就决定赌一把,把陈亮当自已的靠山。
只要抱紧陈亮,陈亮进步了,水涨船高,她肯定也会跟着上去。
陈亮倒霉,她心甘情愿跟着倒霉。
到目前为止,一切都还算顺利。
现在是镇长,乡镇二把手,但城关镇的镇长,堪比一般乡镇的一把手。
陈亮知道梁冬芳的心思,忙着提醒道:“冬芳,你别老想着进步。现在摆在你面前的一个难关,就是你的文凭。你只有高中文凭,你是走不远的。”
梁冬芳点了点头,“我正在参加本科的自学考试,争取两年内拿下来。”
“嗯,这还差不多。那对接下来的仕途,你有什么具体的想法?”
梁冬芳道:“我想,在城关镇镇长的位置上再待一年,接着你把我调到某个局当一把手,然后再把我调到下面的乡镇当一把手。在我三十五岁的时候,我要跨上副处级的台阶。”
“哟,时间够紧的。”
“我的要求不高,后面就五年一个台阶。四十岁上正处级,四十五岁上副厅级,五十岁上正厅级。”
“哈哈,野心真大啊。”
梁冬芳笑着点头,“但有两个前提。一个是我自已不犯错误,另一个是你要顺风顺水。如果你玩完了,那我也就玩完了。”
“你可以跳船啊。”
“我不会跳船,我知道,叛徒没一个好下场。”
“聪明的娘们。”
陈亮知道自已没有看错,梁冬芳是个从政的好苗子,现在也就文化水平低了点。
这时,邻居许仲华打来了电话。
在梁冬芳的强烈要求下,陈亮在固定电话上摁了免提键。
“老陈,周末在家干什么?”
“认真学习,继续写我的《市场不是万能的》系列文章。”
“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首都某位大专家,赞扬了你的文章,说你的文章有高度有深度,有理论有事实。他还说,英雄出少年,不相信文章的作家只有三十一岁。”
“好啊,这算是一个好消息,但不实惠。老许,要是有大首长夸赞,那我就发了。”
许仲华笑道:“你要实惠的,我马上给你一个实惠的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