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长江问道:“小苟,陈亮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苟胜朗点着头道:“回国以来,像他那样懂经济理论的青年实干家,我就没见过几个。”
吴磊微笑道:“可我听说,他对你推崇的新自由主义经济学深恶痛绝。”
“对。但即使这样,也不能打消我对他的欣赏。两位领导,人才难得,想个办法把他调过来吧。”
吴磊摇了摇头,笑道:“可这家伙,眼高于顶。他说了,即使去岭东上班,也绝不会在苟胜朗手下当差。”
“没关系,没关系。吴市长,我可以跟他平起平坐,各管一块。”
高长江微微一笑,“把陈亮调来,难度极大。没有沈傲君的同意,根本不可能做到。”
吴磊笑而不语。
高长江道:“只有一个办法。把沈傲君调过来,陈亮就会过来了。”
苟胜朗道:“那就办啊。”
吴磊道:“沈傲君是省管干部,咱们没权调动她。”
苟胜朗感叹道:“人才,人才就是这样烂掉的。”
尽管苟胜朗怎么请求,高长江和吴磊都不会答应。
苟胜朗走后。
吴磊冲着高长江道:“老高,我要提醒你,这个小苟有点急功近利。”
高长江苦笑道:“他提出了岭东市明年经济增长百分之十五的目标,差点把我的下巴惊掉。”
“跟他老丈人说说,让他老丈人劝劝他。”
“我试试吧。”
经济工作会议进行了三天。
各县区市都拿到了自已的新目标,岭东市政府要求的明年的经济增长率。
作为岭东的领头羊,北浦市的目标是增长百分之十五。
苟胜朗说了,今年增长多少可以不管,但明年的目标必须落实。
狠话也甩出来了,请与会者拿党性和官帽保证。
回北浦的路上,叶诚欢与林宾和杜高山同乘一辆车。
林宾道:“我现在是越来越佩服陈亮了。”
杜高山问道:“你佩服他什么?”
“佩服他的先见之明,不跟苟胜朗直接打交道。”
杜高山点点头,“还有许仲华,他也说得对,他说苟胜朗像条疯狗。”
林宾笑了,“许仲华说的是黄郦与苟胜朗的事。苟胜朗追黄郦,事先没有任何征兆嘛。”
说到女人,以及男女之间的破事,叶诚欢也难得露出笑容。
“我也不明白,你们都说陈亮与黄郦怎么怎么的,可这个苟胜朗却突然杀了出来。”
杜高山笑道:“陈亮和黄郦,大家有目共睹。”
林宾笑道:“现在黄郦成了苟胜朗的老婆。老杜,陈亮和黄郦的故事,咱们就不要再说了。”
杜高山点点头,“不说了,不说了。”
林宾问道:“许仲华两口子度蜜月,也该回来了吧?”
叶诚欢摇头道:“我还真不知道。现在以许仲华的身份,他就是度一年的蜜月,估计沈傲君都不敢管他。”
蜜月蜜月,一般都是半个月到一个月嘛。
可许仲华两口子度蜜月,去四十天了还没回来。
不过,沈傲君和叶诚欢都希望许仲华在外面多待些日子,最好永远都不要回来。
现在的北浦市,许仲华隐隐的成了第三方势力。
一方是沈傲君,有岭东市长吴磊撑腰,省里也有过硬的靠山。
另一方是叶诚欢,有岭东市委书记高长江支持。
许仲华的靠山更硬,副省长王昱云的乘龙快婿。
擅长见风使舵的人,都会迅速的倒向许仲华。
比如说两位副市长,贾平三和杨元森,就已经与许仲华接近。
还有市纪委书记程和平,他原来就与许仲华走得近,后来又努力靠近叶诚欢,现在又倒向了许仲华。
叶诚欢有点悲哀,看来看去,好像就没有自己的铁杆。
林宾也只能算半个,甚至半个也不算。
沈傲君也推荐林宾进常委会,林宾不敢不记着这份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