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秀娟点着头道:“道理我懂。问题是野猪是保护动物。你说人家是人工繁殖的,你得拿出确凿的证据。你说人工繁殖的野猪不属于保护动物,你得拿出法律依据。”
陈亮明确的说道:“这样忒麻烦。我决定了,咱们一边打野猪,一边找证据找依据。你要是不同意,我就一意孤行,一个人干。”
“真是头犟驴。”
陈亮看着阮秀娟笑道:“现在工作谈完了。”
阮秀娟粘上来,“我请求,请求书记折腾乡长……”
又折腾了大半夜。
新书记上任快一个星期了,别说下乡进村,就连三兴街上都没去过一次。
陈亮也不找人谈话,甚至连党委会议都没开过。
除了去食堂吃饭,陈亮把自已关在办公室,几乎不露脸。
一个星期后,陈亮终于出来,开着车离开了乡政府。
不是下乡,而是去了县城。
这时候,读书活动已经结束。
去首都的沈傲君他们也已回来。
陈亮不知道,为了他,沈傲君和叶诚欢爆发了一场激烈的冲突。
叶诚欢理亏。
安排一个乡的一把手,也就是党委书记,是需要经过常委会同意的。
而陈亮被安排到三兴乡期间,沈傲君等六名常委不在家里,剩下的五名常委,即使加上陈亮,也没超过半数,不能代表常委会做出决定。
当初沈傲君带着另外五名常委出差,就防着叶诚欢这一手。
但陈亮已被调离,木已成舟,所以沈傲君并没深究。
可沈傲君跑到市里,威武霸气的闹了一通。
沈傲君闹腾,市委书记高长江还真有点怵。
经市长吴磊调停,同意沈傲君们建议,北浦县常委会暂由十人组成,陈亮留下的空缺就先空着。
与此同时,陈亮去后留下的副县长一职,也暂时空着。
这就是明目张胆的告诉大家,谁也别争,那位置是给陈亮留的。
当初陈亮在省城风生水起,沈傲君确实有点嫉妒。
到了首都,她老公计闻达指出,千万不要放弃陈亮。
计闻达说,不是陈亮离不了沈傲君,而是沈傲君离不开陈亮。
认真的回忆一遍,事实确实如此,于是沈傲君后悔了。
回到北浦后,沈傲君打了几十个电话,陈亮就是不接,干脆连手机号码都换了。
沈县君突然感到孤单,包括在床上时,她离不开陈亮的生龙活虎。
再说陈亮到了县城,并没有招摇过市,而是直接去了陈仁富的富贵海鲜楼。
陈仁富在一号包厢隔壁,给自已搞了个休息室,其实就是给陈亮用的。
休息室里应有尽有,用陈仁富的话说,需要美女的话,他几分钟就能叫到。
陈亮哪有心玩耍,他把陈仁富打发出去,往床上一躺,拿出手机打电话。
电话打给公安局长白志同。
“老白,你最近怎么样啊?”
“狗日的,你还魂了?你终于出洞了?”
“哈哈……我在富贵海鲜楼,有空的话,就过来坐坐。”
“好嘞,给我十分钟。”
不到十分钟,白志同就出现在陈亮面数。
白志同先给陈亮一拳,再好一通埋怨。
陈亮只能陪笑,这段时间,他确实冷落了关心他的朋友们。
“老白,县里最近怎么样?”
“不怎么样。就是叶诚欢,一个软绵绵的人,竟然要跟沈县君翻脸,简直是不可思议。”
“如果真这样的话,那他肯定是攀上高枝了。”
“你说对了。据说经许仲华牵线搭桥,他已经攀上了市委书记高长江这个高枝。与此同时,可能还包括你的学长杜高山。对了,据说纪委书记程和平来北浦之前,就已成了高长江书记的心腹。”
“噢,原来的时候,他们一直是蛰伏的,现在时机成熟,就一个个的跳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