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冬芳在城关镇上班,分管文化、教育、妇女等工作,据说干得不差,很有前途。
陈亮打电话,约梁冬芳出来。
以陈亮的身份,不好直接去城关镇政府,那是别人分管和联系的地盘。
梁冬芳很高兴,因为这是她在城关镇上班以来,陈亮第一次约她。
但实在没地方可去。
陈亮目标太大,县城太小,无论酒店还是茶楼或咖啡馆,稍不留神就会碰到熟人。
梁冬芳坐在陈亮的车里,一脸的埋怨。
“你也真是没用,连个私密的地方都没有,每次见面都跟地下党接头似的。”
陈亮咧嘴直乐,因为这话黄郦也说过。
“哎,我这次找你是有公事。”
“不管多大的公事,你先办完我的事再说。”
“哟,这么需要啊。”
“太需要了。郑重阳这家伙,已经二十多天不碰我了。”
“噢,难怪把你整成了大怨妇。”
梁冬芳笑道:“快想办法,不然我就要爆炸了。”
女人总是这样不管不顾。
陈亮没办法,冒着被人发现的危险,开着车把梁冬芳捎回家。
梁冬芳可疯了,从一楼就开始解除自已身上的武装,楼梯和楼道及客厅扔得到处都是。
到了卧室,不仅自已处于原始状态,连陈亮身上的衣服,都被她大部剥去。
两个人折腾了不知多久,累得精疲力尽,才窝在床上,拿被子把自已盖住。
“陈亮,我在你的房间里,似乎看到了别的女人的影子。或者,我闻到了别的女人的味道。”
陈亮既不否认,也不肯定,“梁冬芳,请你摆正自已的位置。自已正在偷人,就不要怀疑别人也要偷人。”
这道理说得梁冬芳难以反对,伸手在陈亮身上掐了一下,撒娇道:“我就开个玩笑,开个玩笑都不行吗?”
陈亮也是笑了笑,“这还差不多。记住了,跟我在一起,不要太关心我。”
“有一个问题……”梁冬芳欲言又止。
“你说。”
“假如,我是说假如。假如当初没有曾美瑶,你会考虑我吗?”
“呵呵……老同学,你搞搞清楚。我从大学毕业的时候,你已经在发结婚请柬了。”
“我是说,我未嫁你未娶的时候。”
“噢,那我肯定会考虑,你各方面的条件,都不比曾美瑶差么。但男女同学是很难成为夫妻的,因为当男同学长大时,大部分女同学都已经嫁人了。”
“你真的会考虑我吗?”
“当然,大美女一枚,除非我眼瞎了。”
梁冬芳惋惜道:“太遗憾了。”
陈亮拍了拍梁冬芳的屁股,“咱们现在这样也挺好。只要不被别人发现,就是实实在在的幸福。”
梁冬芳叹了一口气,“这叫什么幸福呀。噢对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找你三舅,你那个在外贸公司上班的三舅。”
梁冬芳顿时警觉起来,“你想干么?是不是我家老郑跟你说什么了?”
陈亮说了说奇妙宝石的事。
“……我想弄点奇妙宝石,带到省城去,作为这次公关行动的礼物。”
梁冬芳道:“你说得轻巧,人家是用来出口的,而且订了合同,怎么可能卖给你们呢?”
陈亮淡淡一笑,“我不买,我想白拿。”
梁冬芳被吓了一跳,“你想明抢?陈亮,外贸公司是谁的,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劝你,别太岁头上动土。”
北浦县外贸公司,其实就是北浦县外贸局,属于两块牌子一套人马。
北浦县外贸公司还有一个特殊的地方,就是它与省外贸公司合作,以每年三百万的价格,承包给了省外贸公司。
所以这些年,县外贸公司成了独立王国,连县政府都领导不了它。
“陈亮,我劝你小心点。外贸公司那个经理朱志平,是省外贸公司派下来的,听说是某位副省长们外甥。此人眼睛长在脑袋顶上,专横跋扈,连县委书记和县长都不放在眼里,我劝你还是不要去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