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亮让程和平和向宇飞先坐,自已跟着陈仁富出来。???
楼梯口,叔侄二人站住。
“叔,你冲我使什么眼色?”
陈亮伸手指了指陈仁富的口袋,问道:“是不是装着贵宾卡?”
陈仁富点点头,拿出三张贵宾卡,一张金色的,两张银色的,“叔,金色的归你,我充了五万。银色的都是一万,给你的两个同事。”
“先收起来。”陈亮瞪了陈仁富一眼,“人家都是新来的,其中一个还是纪委书记,你认为你现在这样做合适吗?”
“可我听你说过的,他俩都是你的同学诶。”
陈亮斥道:“你懂个屁,什么同学?现在在一个锅里吃饭。大家都想多吃一点,不打起来就算好的了。”
陈仁富赶紧收起三张卡,“叔,我反正都听你的。”
陈亮一个人回到包厢。
却见程和平起身,拎着包要走。
陈亮忙问,“老程,你这是?”
“对不起,刚接了电话,一位被双规的乡干部,从三楼跳下来,我得马上去医院。”
陈亮点点头,“那你先忙,老程,我改日再请你。”
向宇飞笑道:“改日得老程请。”
“我请,我请。”
程和平匆匆忙忙的走了。
送走程和平,陈亮和向宇飞回到包厢。
二人互相看看,再拥抱住对方。
“老向,欢迎你到北浦县来工作。”
“老陈,谢谢你。”
都是同学,也都是室友,但关系的亲疏还是不一样。
“老向,到底怎么回事?我这边得到的信息,一直都是你当纪委书记的。我不明白,怎么会变成程和平当纪委书记了呢?”
向宇全一脸苦涩,县委常委兼纪委书记,与一名普通副县长,这差距实在太大了。
“开始我也不明白。听说在最后的时刻,程和平的老上级去找了高长江书记。很简单,就这样,我与他的命运就改变了。”
陈亮很关心向宇全和程和平的关系,“那你俩现在怎么样?”
向宇全摇了摇头,“至少我觉得不怎么样。反正,反正心里的疙瘩有了,关系能好到哪里去。总之,我们维持着表面上的和谐。”
陈亮默默点头,友谊都是假的,当利益在前的时候。
对两位“同学”的关系,其实陈亮心知肚明。
在市党校学习的时候,向宇飞和程和平就不大对付,都不服对方。
只要二人不抱成一块,陈亮就是放心的。
至于是骡子是马,那得拉出来溜溜才能知道。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陈亮看到吴向阳的背影,才想起杨丽青的事。
县两套班子调整完毕,接着肯定是下面调整,把一个个空缺补上。
县妇幼医院定于“五一”挂牌开业,答应杨丽青的院长一职,要提前敲定。
吴向阳很忙,刚当上组织部长,跑官的人太多了。
陈亮本想下班后约吴向阳出来,无奈接连几天,都发现他穿梭于各个饭店宾馆。
顾不了许多了,陈亮在上班时间去找吴向阳。
吴向阳应该有过交待,他的秘书看到陈亮上门,立即推门去里间找吴向阳。
果然,吴向阳正在会客,听说陈亮上门,立即结束会客,出门送客的同时,把陈亮迎进办公室。
对陈亮,吴向阳绝对不敢怠慢。
就连他老婆都说,在北浦县,沈傲君只是书记,而陈亮是第一书记。
就像这次能破格当上组织部长,吴向阳很清楚,正是源于陈亮的大力推荐。
吴向阳无意之中创造了一个记录,从常务副部长被直接提拔为部长,至少在岭东市他是第一个。
“老陈,有什么事,打个电话就行了,何必麻烦亲自跑一趟呢。”
陈亮乐了,“常委会里,你排在我前面,我得遵守规矩嘛。”
“快别说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说起来真是惭愧,惭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