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完全无视乔贵平,乔贵平也选择无视。
但乔贵平心道,这两位有事,绝对有事。
到了客厅,看到胡玫脱了外套,里面只剩一件宽大的毛衣,和一条超短的裙子,乔贵平心里就更加肯定了。
外面的气温二三度,室内的气温顶多十二三度,胡玫光着两条玉腿,难道她不冷吗?
胡玫忙着去泡热茶。
孙一航却高兴得很,指着茶几上的象棋盘,笑问乔贵平,“老乔,咱俩先杀上几盘?”
不等乔贵平开口,胡玫说道:“老孙,你干什么。人家小陈第一次上门,难道就让他当一个观棋童子。”
孙一航哈哈一笑,“老糊涂了,老糊涂了。小陈,你先坐下。”
三个男人都坐了下来。
孙一航问陈亮,“小陈,听说苟胜朗要见你,你不仅答应了,而且还真的去了?”
陈亮点点头,“是的,我和他聊了很久。他告诉我,他已经彻底的交代了。”
乔贵平问道:“小陈,以你的判断,苟胜朗会是什么下场?”
陈亮道:“不好说。贪污受贿十亿以上,只追回六点五亿。以这个衡量,苟胜朗必判死刑。但苟胜朗的身份有点特殊,听说有人帮他。所以我估计,他能把小命保住。”
乔贵平看向孙一航。
孙一航道:“小陈说的是事实,阻力很大,办案部门压力山大。”
乔贵平再问陈亮,“小陈,你与苟胜朗认识比较早,也直接打过交道。你客观的认为,这个人怎么样?”
“这个人的学术水平很高,我就差他很远。如果他全心全意的做经济学家,将来在国内应该能达到前三的高度。可惜他想要的太多,既要名声,又要权力,还想要金钱。要得太多,他的心就偏了。”
孙一航哦了一声,“小陈,你的评价够高的啊。你说你差他很远,能差多少?”
陈亮笑了笑,“这么说吧。苟胜朗是科班出身,又在国外留学过。凭这两条,我就比不上他。那些大经济学家,学富五车,满腹经纶。而我么,最厉害也只是个业余的经济学家。”
乔贵平笑道:“小陈,有一个办法,能让那些经济学家承认你是个真正的经济学家。”
“呵呵,以权达变。”
“对,你官当得越大,他们就越认可你。一旦你站在权力的核心圈内,你的经济学家的地位就难以撼动了。”
陈亮笑着点头。
孙一航也微笑道:“没办法,因为这正是国情。”
这时,一直坐在旁边的胡玫说道:“我听不懂你们在说什么,我去厨房了。”
孙一航笑道:“你早该去厨房了。”
胡玫起身时,有意的瞥了陈亮一眼。
陈亮装没看见。
乔贵平坐在对面,却是清楚的看在眼里。
今晚有戏,乔贵平心道。
只见孙一航棋瘾上头,搓着双手问陈亮,“小陈,你会下棋吗?”
陈亮道:“会,但平时几乎不下,严重缺乏实战经验。”
“那你只能先当观众了。”孙一航手指乔贵平,“老乔是个好对手,我们有输有赢,堪称棋逢对手,将遇良才。”
乔贵平笑笑,伸手摆正棋盘,再在棋盘上摆棋。
陈亮笑道:“那我就欣赏两位的高超棋艺吧。”
两个小老头开始下棋。
胡玫却在这时出现。
“我说三位,你们总得派一个人,来厨房帮帮我这个小女子吧。”
孙一航头也不抬,“别找我。”
乔贵平知道胡玫找的是陈亮,他也是有心帮忙,“反正我不会烧菜。小陈,我听说你的厨艺不错。”
陈亮立即附和,“会一点点,会一点点。”
孙一航埋头于棋盘上,却拿一只手去推陈亮,“小陈,这个光荣而又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乔贵平故意的问道:“光荣而又艰巨?部长,这高度也太高度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