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和平哈哈大笑,“两位老师,我可能还行。但这一位,半斤白酒必倒。据他自已讲,他平时几乎不敢出去应酬的。”
张教授和李副教授都惊讶的看着陈亮,根本不相信的样子。
李副教授问道:“不会喝酒,不出去应酬,能当好县委书记吗?”
陈亮笑而不语。
谭和平道:“人家还真能当好。当县长时是优秀县长,当县委书记时是优秀县委书记,咱不服不行。”
张教练赞道:“佩服佩服。”
陈亮谦笑一下,“两位教授,我跟着来,只带了耳朵,还有两只手。”
李副教授道:“只带耳朵,是只听不说,那只带手是什么意思?”
陈亮笑道:“听说主办方会有福利,而且价值不菲,我就是冲着这个来的。”
张教练微笑着问道:“小陈是不屑于那些观点吗?”
陈亮又笑了笑,“岂敢,岂敢。”
李副教授道:“说说呗。”
陈亮还是笑着不开口。???
谭和平道:“老陈,说说,就算内部交流嘛。”
张教授也点了点头,“对对,就算内部交流。”
陈亮冲着谭和平笑笑,“我想说的,刚才已经对你说过了。”
谭和平把陈亮说的两个“百分之九十九”复述了一遍。
两位教授居然都在点头,同意陈亮的说法。
张教授道:“不错,绝大部分的经济理论都是没用的。”
谭和平噢了一声,“原来老陈说的是有道理的。”
李副教授道:“理论可以做指导,但不能直接用于实践。如果你把某个理论直接套用到实践中,那非失败不可。”
谭和平叹道:“我懂了,我被三位狠狠的上了一课。”
张教授道:“研讨会明天下午结束,请两位谈谈感想吧。”
谭和平摇头道:“我没什么感想,老陈有,让老陈说吧。”
三个人的目光,都集聚在陈亮身上。
陈亮笑了笑,“先请三位回答一个问题。据你们的判断,参加研讨会的五百余人里,有多少是真正的经济学家?”
三个人先都愣了一下,继而又思忖起来。
李副教授微笑道:“大概只有百分之二十,可以被称为经济学家,或勉强可以被称为经济学家。”
陈亮问道:“这个百分之二十从何而来?”
李副教授问谭和平,“咱们一行五人,小谭你不是经济学家吧?”
谭和平笑道:“连边都沾不上。”
李副教授道:“我与张教授,还有蔡副院长,我们从事经济学的教育工作,可以被称为经济学教育学家,但绝对不是经济学家。”
顿了顿,李副教授看着陈亮道:“所以,咱们五个人,只有你一个经济学家,不正好是百分之二十么。”
其他三人都听笑了。
陈亮笑道:“惭愧惭愧,真要细究的话,我顶多算半个经济学家。”
张教授笑着冲陈亮做了个手势,“小陈你继续。”
陈亮道:“李教练的估算,还是放大了的。在我看来,这次所谓的研讨会,真正的经济学家连五十个都不到。没有体制内的,也没有公认的大腕,说什么研讨会,是组织者往自已脸上贴金了。”
张教授点着头嗯了一声,“不错,这次没有大师级的经济学家。”
谭和平问道:“我说,那个于某某从国外回来,名气很大,连他都不算大师级吗?”
张教授和李副教授互相看了看,但没有开口。
陈亮却哼了一声。
三个人一齐看向陈亮。
“这个于某某,他根本不是经济学家。本质上,他只是一个搬运工,把国外流行的经济理论搬运到国内。他没有自已的东西,所以他顶多算是一个经济学的宣传家。”
张教授微笑道:“小陈,他现在是大名鼎鼎,炙手可热,没想到你对他的评价这么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