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去的话收不回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到时候再想解决办法。
这时,阮秀娟给陈亮打来电话,她的休息时间到了,他让陈亮开车去接她。
陈亮不敢怠慢,下午一点,开车出发。
通往五洋县的路,其实不是公路,只是一条比较宽的大路。
大路绕开了那片野猪出没的丘陵。
路上,很少见到行人和车。
阮秀娟的娘家,在一个小镇上。
陈亮到时,阮秀娟正站在路边,身边除了一个小姑娘,还围着她的父母和两个兄弟两个嫂子。
事先说好了的,陈亮不下车。
一些东西装进后备箱,阮秀娟坐到副驾座上,把手伸出窗外挥了挥。
陈亮启动车子,先掉头,再上路。
阮秀娟看了陈亮一眼,问道:“又让你来接我,你没不高兴吧?”
陈亮笑道:“恰恰相反,我非常的高兴。”
“为什么非常高兴?”
“因为我是接自已的女人。”
一句话让阮秀娟面红耳赤,嗔道:“别胡说八道好不好。”
“其实啊,上次送你,这次接你,你的家人都看到了,他们应该能看出点名堂,知道咱俩关系不正常。”
“胡说,你连车都没下,他们又怎么可能看出什么名堂。”
“呵呵……你也不想想,有我这么英俊帅气的司机吗?”
“臭美。”但阮秀娟似乎想到了什么,红起了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陈亮听出了阮秀娟笑声里的异样东西。
“快说吧,你在笑什么?”
“刚才,刚才我两个嫂子,悄悄的问我,问你是不是我的相好。”
陈亮笑着追问,“那你是怎么回答的?”
“我说那是我们三兴乡新来的书记,不是什么相好。”
“你的两个嫂子怎么回答?”
“嘻嘻,她们更相信是相好的了。她们说,哪有书记开车接乡长的,肯定是书记在讨好乡长,在拍乡长的马屁。我嫂子还说,这个新书记长得帅,那方面肯定强。”
陈亮哈哈大笑,“火眼金睛,火眼金睛啊。”
际秀娟伸过手来,在陈亮的胳膊上狠掐了一下,“你还笑,你还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