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晨光愣了愣,“这个,这个我还真不知道。”
陈亮口干舌燥,举杯喝茶,连喝三杯。
然后,陈亮向魏晨光要了一支烟,点上火,靠着沙发背吸起来。
“老魏,我差点忘了一件事,你怎么回事,怎么把老婆也给搞没了?”
“你知道了?”
“我也是刚知道不久,才知道你老婆在省城上班。偶尔一次碰上你老婆,是她自已告诉我的。”
陈亮心道,我还把你老婆刘娆娆睡了,但这个可不能告诉你。
“唉,老陈你有所不知,因为我与苟胜朗观点一致,我早已众亲叛离。”
陈亮安慰道:“老魏,调整好心态,诚心接受组织的处罚,将来有机会的话,再好好的为人民服务。”
“谢谢你。老陈,你说我会受到什么处分呢?”
陈亮笑了,“哈哈,我不是组织,不是上级,这我可管不了。”
“假如,我是假如。”
陈亮说翻脸就翻脸,站起身来,冷冷的说道:“假如由我来处理你,我会枪毙你两次。第一次,为那些死难者。第二次,为了人民的事业。”
说罢,陈亮转身就走。
魏晨光喊道:“老陈,请你转告组织,我魏晨光不会自杀的。”
陈亮停下脚步,转过身来看着魏晨光,“老魏,我来看你,没别的意思,就是希望你能调整好自已的心态。男人嘛,就应该面对现实。”
魏晨光笑了笑,“谢谢。能不能举一个你自已面对现实的例子,让我也好学习学习。”
陈亮想了想,“我从南江大学毕业,那是国家重点大学,也是全省最好的大学,我却对它没有好感,至今还是这样。”
“为什么?”
“他娘的,毕业的时候,我只拿到了毕业证,却没能拿到学土学位证书。”
“哈哈,还有这样的事?”
“呵呵,我也不瞒你,迄今为止,当时的学校领导和系领导,我已经无数遍问候过他们的十八代祖宗。”
魏晨光笑道:“此一时,彼一时,现在你已是权贵,他们还不把学土学位证书送来给你?”
“说过好几次,我坚决不要,刀架脖子也不要。”
“老陈,这你就矫情了,见好就收嘛。”
陈亮笑道:“我呸。我现在是清华大学管理学院的经济学博土,已经看不起南江大学水利系学土学位证书了。”
“好,这脸打得好,以前你看不起,现在你高攀不起。”
陈亮笑道:“这就是我的现实。老魏,我也很想到下面去,当书记当市长不敢说,当个副市长应该行,我认为我还绰绰有余。”
魏晨光道:“对此我有同感,让你待在省政研室,实在是大材小用了。”
“可我心态好啊。待在省政研室,喝喝茶看看报,太潇洒了。”
顿了顿,陈亮补了几句,“还能上网聊天,说不定还能忽悠几个女网友呢。”
“老陈,你比我厉害,你已经活明白了。”
陈亮伸出手,与魏晨光握手。
“表个态。老魏,不管风云变幻,不管你在外面还是在里面,我都拿你当朋友。”
“谢谢,谢谢。”
陈亮挥着手转身出门。
回到自已房间,刘玉还在睡梦之中。
陈亮也不让刘玉回去,钻进被祸,抱着刘玉甜甜睡去。
这一觉一直睡到第二天上午十点。
刘玉一点都不难为情,懒在床上不肯起来。
陈亮也不客气,压着刘玉又是一顿输出。
接着,陈亮去食堂买了两份饭。
刘玉吃饱了,决定起身回家。
只是走路的姿势有点瘸。
陈亮心里大乐,刘玉大吃了一顿,也该消停几天了。
陈亮不放心,一路跟着目送,直到刘玉上了出租车。
站在树荫下的颜正平,看到了这一幕,忍不住笑出了声。
陈亮也看到了颜正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