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贵平道:“那个黄郦我见过两次,可用三个字形容,贼漂亮。老实讲,我见了都动心,我就不相信陈主任不动心。小陈,你坦白交代,你有没有对那个黄郦动过心?”
大家都看向了陈亮。
“我还真的动过心。可惜的是,那时我没经验,胆子也不够大,所以就被苟胜朗抢了先。”
杨德高道:“这就叫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
于根伟问,“陈主任,乔主任说那个黄郦贼漂亮,那到底有多漂亮?”
陈亮笑着耸了耸双肩,“这个还真不好形容,只觉得她很漂亮,让人看了非常心动。”
于根伟笑笑,难题抛过来了,“那就采用比较法。是那个黄郦漂亮,还是咱们在座的两个美女漂亮?”
陈亮不慌不忙的说道:“没法比,也不能比。我那时候认识的黄郦,是个二十几岁的少妇,说多少性感就有多少性感。咱们在座的两位美女,毕竟是年过三十,你们说这怎么比较?”
黄启善坏坏的一笑,“陈主任说得有道理,除非把那个黄郦叫到这里来,才能与郑孔两位美女进行比较。我看啊,咱们不妨比较一下郑孔两位美女谁略胜一筹。”
杨德高也笑道:“我强烈同意,请陈主任公正评价。”
陈亮也笑了,“为什么点我的名?大家都可以评价嘛。”
这时,孔莹倚身,在陈亮耳边低声道:“陈主任,这两位都是色鬼。”
说着,左手乘机搭到了陈亮的右膝上。
能坐十一二个人的圆桌,只坐了八个人,陈亮与郑凤兰和孔莹又处于肩碰肩状态,两边的人很难看到桌下的小动作。
目测,郑凤兰离乔贵平至少四十厘米,孔莹离杨德高约有半米。
但郑凤兰看到了。
郑凤兰不甘示弱,暗自咬牙,将自已的右手搁到陈亮的左膝上。
巧的是,郑凤兰是个左撇子,左手拿着筷子,右手正好闲着,不会引起大家的注意。
郑凤兰还有样学样,凑在陈亮耳边细语道:“陈主任,这个于根伟很猥琐的。”
陈亮笑而不语。
一个女人耍矜持,两个女人玩竞争。
孔莹看到郑凤兰也开始搞小动作,好胜心就上来了。
“啊,包厢里好热啊。”
孔莹给自已找了一个理由,大胆的脱了一件衣服,身上只剩下一件宽大的格子羊毛衫。
男人们顿时来了精神。
特别是于根伟、黄启善和杨德高,六只色眼直盯孔莹的胸脯。
原来,羊毛衫虽然宽大,但孔莹扎着一根布带,将羊毛衫搞成紧身衣,上面两座玉山显得异常突出。
就连乔贵平和马威两位“领导”,也情不自禁的被孔莹夺了眼球。
还别说,孔莹从京城调来南江工作,马威曾打过她的主意。
孔莹下调,她老公却没跟来,据说她老公是个医生,但两口子关系不好,处于分居状态。
孔莹又性感又大胆,以马威的估计,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四十不到的孔莹一定非常强烈,只要稍稍勾引,她就会乖乖就范。
近水楼台先得月,兔子能吃窝边草,虽然孔莹年纪稍大,但比起自已家那个黄脸婆,孔莹就是仙女下凡。
不料,孔莹直接拒绝。
孔莹说,她迫切需要男人,但即使没有男人,她也能活着。
孔莹还说,马威不是她的菜。
孔莹警告马威,他没有资格占有她,要是他玩火,小心把自已玩死。
马威从此死了那份心,转身找了市政府办的一个小姑娘。
再说郑凤兰,看到孔莹开脱,她也想脱。
但郑凤兰有个障碍,就是乔贵平。
郑凤兰瞥了乔贵平一眼。
黄启善笑道:“乔主任,我们市国资委走在了你们省国资委的前面。”
乔贵平笑道:“什么意思?”
黄启善呶了呶嘴,“事实摆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