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亮略作思忖,“用,你们放心的用。其他的问题,都由我来负责。”
姚胜和王雷领命而去。
中午,陈亮刚吃好午饭,就接到了胡玫的电话。
陈亮本来还有些犹豫,但胡玫说了,他要是不去,将来非后悔不可。
都这么说了,陈亮肯定要去。
中午的省档案局静悄悄的。
进去后,走廊的尽头,拐弯的地方,胡玫正急切的等待。
看到陈亮,胡玫一个眼色,陈亮心领神会。
陈亮跟着胡玫走。
陈亮很放心,不怕摄像头,因为有胡玫。
胡玫直接把陈亮带到自已办公室。
接下来,当然是翻江倒海,肉战一场。
竟然持续到快下午两点,胡玫才心满意足,不再缠着陈亮。
陈亮一边收拾自已,一边感叹道:“这位美女,你越来越强烈了。”
胡玫笑着承认,“是的,咯咯……大概是我一直都是自已帮自已解决的缘故吧。帅哥,我很高兴,也很感谢你。”
陈亮不以为然道:“你情我愿,各取所需,没什么好感谢的。”
“不是。”胡玫道:“我身上有个奇怪的现象,以前是从来没有过的。”
“什么奇怪的现象。”
“以前吧,疯狂过后就是累,没有一定的时间恢复不过来。但与你激情以后,不仅不觉得累,反而是精神饱满,斗志旺盛。你说,奇怪不奇怪?”
陈亮笑道:“这不奇怪,我是什么人,你老公是什么人,你怎么能拿我与你老公相提并论呢。”
“怎么,不能比较吗?”
“当然不能比较。货比货得扔,人比人气死人。你老公趴你身上,他是在折腾你。”
“去你的,臭美。”
“哈哈……”
胡玫红着脸问,“那么,还有以后吗?”
“也许有,也许没有。美女,不要对男人期望太高。因为往往是期望太高,失望也会很大。”
胡玫嗯了一声,“你说得也是。”
陈亮笑笑,伸手在胡玫的臀部摸了一把,“偷着吃,更刺激,还是偷着吃吧。”
终于,胡玫说到了她在电话里说过的“好处”。
“我老公同意,在省常委会上支持你,并且他已经支持你一次了,就是你那个《方案》。他说那只是一个大纲,等你的正式方案出炉,他仍然会坚定的支持你。”
陈亮吃了一惊,“你老公孙一航?你把我们的关系告诉他了?”
胡玫却不慌不忙的微笑着。
陈亮顿足苦笑,“你个傻娘们,你怎么能把我们的关系告诉第三个人呢?”
胡玫白了陈亮一眼,说道:“我傻吗?我不会傻到把你我的事告诉我老公。”
陈亮倒没生气,“那你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事情是这样的。前不久,我家老孙回家,一脸愁容。我问他怎么回事,他叹息着说,我都快退居二线了,还需要站队。原来,省委因为国企改革的问题,几乎分成了两派,省政府那边也是这样。他说没有支持派和反对派,只有保守派和激进派。”
陈亮问道:“你老公是保守派还是激进派?”
胡玫笑道:“他本来是墙头草。先是激进派,再是保守派,接着又变成激进派。后来,在我的劝说下,又变为了保守派。”
陈亮笑问,“他娘的,变来变去,还真是个墙头草。”
“哎,你不能骂我老公。”胡玫伸手打了陈亮一下。
“哼,省委统战部部长,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别说骂了,我都敢揍他。”
说着,陈亮狠揍一下胡玫的屁股。
不疼,胡玫捂着屁股咯咯的笑。
“继续说。”陈亮命令道。
“其实,所谓的保守派和激进派,是内部的一个说法,不能到外面讲的。主张把一切交给市场的,就是激进派,他们建议把全部的国有企业和集体企业统统卖掉,本质就是私有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