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亮问道:“老许,你们岭东市那边,现在是什么局势?”
许仲华反问道:“你想问什么局势?是政治方面的,还是经济方面的?”
陈亮微笑,“在咱们国家,经济不能单独存在。经济依存于政治,政治包含了经济。”
许仲华也微笑,“问题是现在泾渭分明。市委这边,老书记扛着公有制的大旗,市政府那边,举的是市场化的大旗。双方已到了楚河汉界、水火不容、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局面。”
陈亮眉头紧锁,“应该还能撑一段时间吧。”
“应该还能。”
两个人聊了很久。
陈亮带着三个“方案”回家,已是深夜十点一刻。
沈美丽都睡下了,听见陈亮回来,忙从卧室出来。
“啊,老公你喝酒了?”
“喝,喝了不少。岭东的许仲华来了,酒逢自已千杯少嘛。”
沈美丽笑了,“嘻嘻,你和那个许仲华是知已吗?”
“现,现在是。团结一心,共同对付苟胜朗。”
沈美丽扶着陈亮进了书房。
“你都醉了,还进书房干么?”
“开夜车。”
沈美丽心疼老公,“明天是星期六,你有的是时间。”
“时,时不我待啊。老规矩,一盆冷水,一杯浓茶。”
本来就只有一点醉意,加上冷水浸头,再喝了一杯浓浓的茶,陈亮清醒过来了。
“老婆,对不起。没你事了,你去睡觉吧。”
沈美丽只好退出。
陈亮真的忙到了天亮。
星期六,陈亮一整天都待在书房里,坐在电脑前。
连早中晚三餐都是沈美丽送进去的。
沈美丽担心,老公的身体会被累垮。
但又不敢去劝,沈老太太和张阿姨更是不敢。
还是沈老太太有主意,让两个小家伙去打扰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