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委这边,云飞书记要走,白志同要走,乔玉兰已经走了。那个市委办主任林阳,始终让人捉摸不透。你想想,谁能百分之百的支持你?新书记要是跟你不是一条心,你有三头六臂也没用。”
“老陈,听你这么一说,我的心都凉透了。”
“退一步海阔天空,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向宇飞问,“去哪里?”
陈亮反问,“你我曾经做过讨论,整个岭东市,哪个县市区最容易出政绩?”
“除了咱们北浦市,就是咱们的邻居五洋县。”向宇飞沉吟了一下,“问题是我去得了吗?”
陈亮道:“如果你本人同意,我就通知沈傲君部长,和五洋县的县委书记刘乐。王光辉副书记那里,我帮你搞定。一旦岭东市新书记新市长到位,就先落实你的去处。”
“听你的。老陈,我谢谢你。”
“那就这么定了。”
向宇飞发动了车子。
“哎,去哪儿?”
“喝咖啡去。”
两个人不上班,在外面喝咖啡,一直喝到下午四点钟。
李云飞书记打电话来,说没事了,陶总一家陪着,用救护车把陶总送到省城抢救去了。
陈亮和向宇飞这才回到市府大楼。
坐在办公室里,陈亮想起来,有好些日子没与云飞书记做床上运动了。
主要原因,是云飞书记的父母来了。
老俩口都是退休工人,本来小日子过得蛮不错的。
可云飞书记的弟弟,二婚娶进门的媳妇不像话,想要二老交出多年的积蓄,因此家庭关系急剧恶化。
云飞书记当机立断,把父母接过来同住。
这下问题就来了,陈亮没法去云飞书记家了。
以前如入无人之境,不但拿云飞书记家当自已家,还把云飞书记当佣人使唤。
现在近在咫尺,却难得欢聚。
陈亮倒是好办,东方不亮西方亮,不能与云飞书记幽会,还有黎原和程姗送货上门。
哪怕东方不亮,西方也不亮,还有西北方向,岭东市那边的沈傲君和乔玉兰。
另外还有小陈和小方呢。
但不能晾着云飞书记,委屈谁都可以,就是不能委屈了云飞书记。
陈亮拿着几份并不重要的文件,出门去了李云飞的办公室。
拿着文件,是一种非常高明的掩护,虽然俗得不能再俗,但可以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