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仲华应了一声,开始寻找《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陈亮自已从书桌的抽屉开始寻找。
两个人找了两遍,没有找到《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陈亮傻傻的坐在书桌边,他想到了一个人。
张玉梅来了,带着陈亮认识的小陈和小方。
前脚赶后脚,白志同也来了。
白志同也带着一个人,就是小王,现在是她的司机。
一帮人再找一遍,确实没有《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大家回到客厅,坐下分析案情。
许仲华要走,被白志同挽留。
白志同冲着陈亮道:“老陈,查出来了。那个案子里的受害者,有一个人与你有关联。杨寿德,曾是你的高中物理老师。案子发生后约一年,杨寿德因病去世。只是那张左手写的字条,不能确定是留在杨寿德的房间的。”
陈亮的脑海里,涌现出一个人的名字,“我想,我知道那个人是谁了?”
白志同和张玉梅几乎异口同声地问道:“谁?”
“肖永金,城关镇人和超市的老板,原副县长肖九郎的小儿子,我的高中同学。”
白志同点点头,“我认识他,我常去他的超市买东西。”
张玉梅也点了点头,“我也见过几次,可看上去是一个老实巴交的人啊。”
陈亮笑道:“那是现在,或者那是装的。读高中的时候,他爸还在台上,他可嚣张了。”
白志同掏出香烟,分递给陈亮和许仲华各一支,“老陈,你继续说。”
陈亮点上烟,吸了几口,“那时,我和肖永金是同班同学,杨寿德老师是班主任。杨老师让我当班长,让肖永金当副班长。肖永金不高兴,因为他想当班长。”
“肖永金当不成班长,先迁怒于杨老师。杨老师终生未娶,没有家庭,平时穿的都是旧衣服。所以肖永金就叫杨老师穷鬼,开始背后叫,后来公开也这样叫。”
“再后来,这家伙迁怒于我。因为我家很穷,平时穿的也是旧衣服,所以他也叫我穷鬼,公开的叫,一直叫到高中毕业。可惜的是,这家伙读书不认真,高考三年都没考上。”
“从我考上大学以后,我就再也没见过肖永金。即使同在城关镇,这么多年也没见过,这可能是他在刻意回避的缘故。但我至今还记得,他和我一样,最喜欢的一本小说,就是《钢铁是怎样炼成的》。”
张玉梅听罢,冲着白志同道:“你还等什么,快去把肖永金秘密地控制起来。”
白志同带着小王走了。
许仲华很好奇,怎么副局长指挥起正局长来了。
陈亮送许仲华下楼的时候,许仲华问陈亮,“哎,这两位怎么回事?”
“不要多管闲事。”陈亮警告道。
许仲华耸着肩膀哼了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两位是一对。”
陈亮笑了笑,“现在不是了,已经开始分道扬镳了。”
“哈哈,已经开始分道扬镳,说明还没有分道扬镳嘛。”
陈亮斜了许仲华一眼,“怎么,看上张玉梅了?”
许仲华急忙摇头,“那不是我的菜。”
陈亮一针见血,“她是你喜欢的菜。她和肖婷婷一样,都比较辣,你一定喜欢。”
“哎哎,老陈,别哪壶不开提哪壶好不好?”
目送许仲华的背影,陈亮哈哈大笑。
听程姗说,王秀文生了儿子后,得了性冷淡病,与许仲华分床睡,许仲华怎能熬得住寂寞。
陈亮回到屋里,发现小陈和小方正在布置着什么。
陈亮实在不明白,就算是肖永金作案,他怎么可能再来,难道他不想活了?
陈亮正要开口问张玉梅,张玉梅却使了个眼色,示意陈亮跟着她上楼。
“张玉梅,你到底凭什么判断,作案人会再次进我家做客?”
张玉梅淡淡一笑,“就因为你家太过干净,什么都没有。他肯定不相信,他肯定以为你是个贪官,你家里肯定藏着金银珠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