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乡长阮秀娟。
“噢,是秀娟同志啊,你好你好。”
“我的办公室就在你的隔壁。”
“你有事吗?”
“你应该吃晚饭了。”
陈亮啊了一声,看了看窗外,已是夜色笼罩,这才知道自已整整睡了一个下午。
陈亮赶紧起身,来到前间的办公室。
阮秀娟站在窗外,拿着一个托盘,托盘上放着一碗面汤,煮熟的面条放在另一个碗里。
陈亮开门,把阮秀娟迎进来,把托盘拿进来。
“乡长同志,真是麻烦你了。其实我可以去食堂吃,也可以出去到街上吃嘛。”
阮秀娟含笑摇头,“食堂已经关门。至于街上,你可能找不到一家还开着门的门店。”
陈亮哦了一声,“这里晚上不许店铺开门?这是怎么回事?”
“以后我慢慢的告诉你,你还是先吃面条吧。”
陈亮道声谢,开始埋头吃面。
阮秀娟就站着看着陈亮。
陈亮瞥了一眼。
他发现阮秀娟的打扮,与上午的完全不同。
上午是在公众场合,长衣长裤,着装严肃。
现在却穿着连衣裙,还是粉红色的,好像很薄,连里面的罩罩和内内都若隐若现。
这是什么情况?陈亮急想。
应该是想重温旧梦吧。
陈亮精神一振,冷却的心火开始渐渐的复燃。
陈亮再瞥一眼。
阮秀娟的脸红红的,好像呼吸也蛮急促的。
有戏,陈亮大喜。
呼啦啦,剩下的面条,还有小半碗汤,被陈亮风卷残云、一扫而光。
又瞥了一眼。
不料,正巧阮秀娟也在偷瞄陈亮。
四目相对,不再躲避,而是选择直视。
陈亮克制自已,不想犯冒险主义的错误。
原因很简单,从市党校回来后,阮秀娟一直回避陈亮。每次去县里开会或出差,阮秀娟也从不联系陈亮。
一个胆小的极其小心的女人,与此同时,又是一个特别闷骚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