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志同道:“沙河对面的这个野猪研究基地,是五洋县委书记乔家喜在五年前引进的,当时乔家喜还是县长。五年来,野猪研究基地每年交给县政府一百万块,好像从去年开始,增加到每年一百五十万块。但协议规定,五洋县政府不得过问野猪研究基地的一切事务。”
陈亮噢了一声,“人家违法犯罪了,也不能去制止人家?”
“几乎就是这样的。沙河对面的那大片荒地,就成了一个相对独立的地方。据知情人说,五年以来,只有乔家喜等少数几个人进去过。据说基地常驻人员五六十个,确实有不少外国人,已经证实的就有丑国人和倭国人。”
陈亮有点不耐烦,“你就干脆利落的告诉我,那些野猪能杀不能杀?”
白志同笑道:“你别急么。”
陈亮骂道:“最近三天,又有五个群众被野猪咬伤,其中一个还是重伤。他娘的,我能不急吗。”
“据五洋县两位现任的副处级干部透露,有以下几个重点。一,从没看到过国家有关部门的批准文件。二,从没看到过省有关部门的批准文件。三,市有关部门的批准文件,也是在基地运转一年后补办的。四,百分之百的肯定,基地的野猪不是国内的,是来自倭国的外来物种。”
陈亮听得两眼发亮,“去他奶奶的,如你所说,我可以放手的大干一场了。”
白志同点了点头,“为了稳妥起见,我委托省里的老战友,让他帮我做详细的查询。省有关部门明确答复,他们没有批准过野猪研究基地,他们甚至都没听说过野猪研究基地这个名称。”
陈亮站起身来,情绪亢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白志同笑了,“看把你激动的。几万只野猪要全部消灭,相当于五十几年前的莱芜战役呢。你坐下来,咱们好好的筹划筹划。”
陈亮瞪了白志同一眼,“你不是说只有几千只吗?你不是说不能动用警力吗?”
白志同道:“你是对的,确实有上万头野猪和两三万头小野猪。至于我们公安部门,当然是义无反顾,因为这是为了保护人民群众的生命和财产安全嘛。”
“那就干吧,今晚就开干。”
白志同问道:“你原来打算怎么干?”
“下药,直接干死。”
“还能吃吗?”
陈亮摇摇头,“不能。”
白志同坏笑,“那还是用枪,再组织群众挖陷阱,用弓箭和捕兽夹等工具。咱不能白干,咱得杀了吃肉啊。”
陈亮又是摇头,“不行不行。我听说,吃了外来物种,全引起什么基因改变的。”
白志同有点懵,“什么叫基因?”
陈亮苦笑道:“我也不知道。好像就是,要是吃了外来的物种,中国人就变成不是中国人了。”
白志同吓了一跳,“那,那还是不吃了。”
野猪可以不吃,但不能不打。
陈亮召开干部大会,做了充分的动员。
大家情绪高涨,纷纷要求参战。
一个白天,三兴乡与五洋县接壤的近十公里的沙河沿线,一下子布下了几百个陷阱、上千个捕兽夹。
此外还组织了一千人的民兵队伍,准备了几百把弓箭和一百多把弩。
白志同的特警大队和武警中队也要参战,预留两个路段,共计一公里长,留给特警大队和武警中队。
陈亮买来的药,只好当作预备部队。
陈亮还公开许诺,上交一条猪尾巴,奖励一百块钱。
但陈亮很快就后悔了,猪尾巴交上来很多,他哪来的钱当奖金。
连着三天,打野猪活动获得巨大成功。
各村各组,共送上来猪尾巴三千七百多条。
陈亮傻眼了,按一百块一条猪尾巴等,奖励金需要三十七万多。
乡里哪来这么多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