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暮触碰到江行远时热的手心,下意识缩回了手。
注意到她的动作,江行远微拧着眉没有说话。
幼儿园门口,送芝芝进了园内后,时暮站在路边准备打车去公司。
“我送你。”江行远说。
时暮一愣,摇了摇头“不用了,不顺路。”
江行远走到车旁,淡淡看着她:“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他不容拒绝的语气让时暮心头一阵沉闷,她只能沉默着上了车。
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谁也没有打破车厢内的缄默。
到了瑞雪公司楼下,江行远微启薄唇:“如果芝芝和公司只能选一个,你怎么选?”
时暮一怔,顿了半响才反应过来江行远的意思。
她咬了咬嘴唇,脸色有些白:“公司是我父亲的心血,芝芝是我的女儿,没得选。”
两个,她都不会放弃。
江行远的神色并无变化,似乎时暮的回答早在他的意料之中。
办公室。
时暮坐在椅子上,有些心神不宁。
江行远的话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的脑海里,怎样都不能拔出。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要和她离婚,拿走芝芝的抚养权吗?
想起江行远曾说魏萱比她更适合做一个母亲,时暮的呼吸越发不畅。
门外,助理小乐敲响了门。
时暮捏了捏眉心,收敛起心思:“进。”
小乐神色慌张地走了进来。
“时总,大事不好了……”
时暮的心漏了一拍,神色紧张:“项目黄了?”
小乐欲言又止:“几个老股东把手中的股权卖了出去,对方公司派了人来,要以大股东的身份收购公司。”
时暮猛地起身,脸色煞白:“你说什么?!”
那几个老股东是曾和父亲一起打江山的老人,他们曾对自己保证过,绝对会帮公司一起渡过这次难关。
怎么会转手就卖了股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