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舒亚应着,带慕斯去里边的卧房。
只有一间卧房,也只有一张床。
慕斯看着干净得不可思议的洁白床铺,回头问乔舒亚:
“你没问题吗?要不我还是睡外边吧。”
他知道乔舒亚洁癖严重,虽然对方能接受与他的身体接触,但这跟睡一张床还是不太一样。
“没事的,我早就想这么干了。跟慕慕并排躺在一起,想想都很棒。”
乔舒亚拉开被子,不等慕斯再说什么,就把他推上前。
“哦,外套得脱,脱了睡才舒服。”
乔舒亚接过慕斯的外套,把他塞了进去。
“晚安,好梦。”
“唔,晚安。”慕斯沉沉闭上眼。
乔舒亚抱着慕斯的外套在床边站了会。
突然想到,外交大臣若是知道,这张连他都没能躺上过的床,被其他天伽先睡了,大概会气出内伤吧。
气就气吧。
他还是觉得外交大臣把自己清理好伏在桌上的样子最好看。
上床还是算了。
那么多信息素,一定会把床弄脏。
乔舒亚放轻脚步,退出卧室。
来到驾驶室,认真地盯着星航图。
一开始,乔舒亚还看得极为专注,越到后边就越无聊。
到处都是一成不变的星海,别说飞船了,他连颗流星体都没见着。
乔舒亚单手撑着下巴,面对着星航图发呆。
……
雄虫拥有极强的精神力,大多能在梦境中保持清醒。
慕斯就清醒的意识到了自己在做梦。
周围是黄沙满天、满是残骸的战场。
他被困在一层保护壳、或者说蛋壳中。
通过精神力,能感知到巨大的天伽翅翼覆盖而下,为他阻挡了一切可能的危险。
雌父……
慕斯贴在巨大的原形化天伽身旁,感知着他渐渐冷却的身体,感觉到浓浓的悲伤。
不知过了多久,在慕斯的意识逐渐模糊时,覆盖于他身上的巨大天伽翅翼被打开,一双手将他抱了起来。
随后,他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是谁?
雄父吗?
不,不是。
这是一个高大强悍的雌性天伽。
面容模糊,却能感觉到他周身的强大气场。
给他感觉有些像雌父。
却又有着些许不同。
他更加强大,体温也更高,但周身的信息素却是冷的。
像是高山积雪,亦或千年冰川。
慕斯在冷热交加间醒了过来。
撑着仿佛笼罩了一层迷雾的大脑,从床上坐起。
他很少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