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行为,在从前晏西是不能理解的。
她甚至不能理解接吻交换口水这种行为,但和许星南,她仿佛又无师自通了,曾经以为的不能接受,甚至变成了享受。
几分钟后。
晏西意犹未尽。
许星南有点脸红。
毕竟他刚吃完饭,没有刷牙就亲晏西,有点怕她嫌弃。
他的眼神看向别处,口里却道:“好了,现在你吃过了。”
晏西被安抚住了,猛点头:“嗯嗯,很不错。”
然后。
晏西:“我有点难受,先去睡一觉哦。碗筷放洗手池里叭,我睡醒了洗。”其实不是一点点难受,是很难受。
许星南“嗯”了声。
晏西躺进被窝时,意识昏沉间,听到了连续不断的水声。
等她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晚上。
厨房的碗筷都被洗干净了,中午的外卖盒和其他垃圾,也已经被许星南提出去扔掉。此刻,他正压低声音通过电脑在开组会。
晏西整个人都病怏怏的。
下午睡觉时忽冷忽热,现在的她浑身冰冷,但也浑身都是汗。
很不舒服。
于是去卫生间洗澡。
她头重脚轻,整个人都晕晕的,脚下也软绵绵的,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云端。
二十分钟后,洗完澡才发现忘了带换洗衣物,于是只好裹了浴巾,回到卧室再换。
当晏西从浴室出来时,许星南正好开完组会,从客厅走进来。
这套房子虽然是小两室,但有两个卫生间。
和客厅相连的那个,只装了马桶和洗衣台。只有和卧室相连的卫生间装了洗浴措施。
许星南一开门,就看到晏西裹着浴巾从浴室走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背上,正在滴水。
他皱了皱眉,似乎想说现在晏西的状态不适合洗澡。
尤其是,下午刚渥完一身汗就洗澡,本来要好的病说不定又要加重了。
但,洗都洗了。
他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晏西见他皱眉,先开口道:“这是必须洗的。我决不能忍受自己浑身冰冷一身汗味!”
许星南无奈地叹口气,说:“知道了。”
此时,晏西精力不济,是没有脑子的。
只剩下本能。
她的本能在犯花痴,通过神经传达至她大脑的讯息只有晕陶陶的四个字——
卧槽!好苏。
她抿了抿唇,干巴巴地“嗯”了声。
然后说起刚刚听见他在开组会的事,“我觉得我们练习的进度十分喜人,你要是有事,可以先去忙。”
后面的行程,就不必优先她这边。
许星南并不避嫌离开,晏西也没觉得哪里不对。
毕竟还在扮演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