禅院家有的是人,梦寐以求想要觉醒这个术式。可居然是他这个脱离禅院家的废物的孩子,觉醒了十影法。
麻烦、麻烦、麻烦。
甚尔不耐地皱眉。
小惠站在那里,看父亲久久没有反应,“我……”
甚尔去关上了门,“先重拍张照片。”
小惠忐忑地走到书桌旁边,甚尔对着他又拍了两张。
“什么时候觉醒术式的?”甚尔问。
惠:“今天早上。”
“哦,”甚尔说,“你知道自己的术式是什么吗?”
“两只狗。”小惠抠着手指说。
“是十影法,你应该从真依那里听过这个名字,”甚尔发完照片就把手机揣到了口袋里,“你先把两只狗收回去。”
这两只狗机灵的很,低眉耷眼地跟在惠身边,缩小自己的存在感,不想惹事。
“……怎么收?”小惠小心翼翼。
“断掉给它们的咒力,”甚尔想了想那些久远的回忆,“要不然让它们跳进你的影子里。”
两只狗有点不情不愿,但还是在小惠的坚持下,被推进了他的影子里。
两只狗就像是泥牛入海,消失不见。
小惠看了看自己的手。
他如果早知道这样就能把它们收回去,就不会让它们在外面跑,然后被爸爸看见了。
惠的眼泪啪嗒啪嗒地落下,“我是不是要被送走了?”
他听真依说,加茂家的那个男孩,他的妈妈就抛弃了他,只因为他在加茂家能当上嫡子。他当然相信,爸爸妈妈一定是爱自己的,他们想把最好的都给他。
“啊?”
甚尔一头雾水,“谁要把你送走?”
儿子觉醒十影法没有把他给整懵,现在突然冒出来的这句“是不是要把他送走了”,他才懵了。
“真依、真依说——”
“她说的不算。”
甚尔一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她姓禅院,你不是。”
听起来有点耍赖,毕竟他儿子身上有着禅院家的家传术式,但他说不是就不是。
惠抽着鼻子,说:“真的?”
“真的,”甚尔抠了抠眉心,“把自己收拾好,别让你妈看见。”
原本他复出只是想要整点资源,现在需要考虑的就多了。
不过关于十影法的资料,禅院家有一些基本的教导,不过就没有五条的无下限术式那么详细了。
甚尔绞尽脑汁回忆当时学了什么,十影法可以用手影召唤出来10种式神,除了玉犬之外的9种式神都需要调服,才能够使用;而调伏仪式分两种,一种是咒术师本人单挑,另一种是多人挑战。
只是多人即使打败了式神也算作无效,也就是说是用来刷经验和熟悉度的,咒术师本人有底气了再去单挑收服。
惠听到甚尔的保证,反而眼泪止不住了。
甚尔捋了一把头发,“再哭我就把你贴墙上。”
小惠打了个嗝,立马收住了。
“你现在还有咒力吗?”甚尔问。
小惠摇摇头。
玉犬在外面跑了一天了,他当然没有咒力了。
“你好好睡觉。”甚尔看着他憋着不哭的样子,语气软了下来。
小惠“嗯”了一声。
房门此时被敲响了,门外传来了时枝的声音,“我敲门了哦,你们在干什么?要准备睡觉了!”
甚尔急忙抽了两张纸巾往小惠的脸上糊。
但是掩盖小孩哭过这件事,即使时枝提前敲门,他们两个还是没能完美的掩饰。
时枝:“……你们在干什么?”
“没什么。”甚尔有点尴尬地说。
时枝走近,看着小惠脸上的泪痕,“小惠怎么哭了,甚尔,你训小惠了吗?”
父子两个人的头摇的像拨浪鼓似的。
时枝这下是真疑惑了,问惠:“那你为什么哭啊?”
小惠被贴脸问问题,不知所措,都不知道要说什么,“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