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海如果没吃这些药片,那么他是怎么入睡的呢?
还是说,他根本就没有睡觉?
那自己和赵东来做爱的事……
陆亦可突然觉得一阵头晕,她扶着墙,慢慢蹲下身来……
没一会,赵东来便搀着刚做完康复运动的陈海回来了。两人一进门,就现了陈海卧室里走出来的陆亦可,「亦可,你怎么了?病了?」
当两个人看到陆亦可面无血色,几乎是站都站不稳的陆亦可,两人都大吃一惊。
陆亦可摇了摇头,「我没事。东来,你先回去吧。我有点事……要跟陈海说。」
「怎么了,亦可?出什么事了?」
赵东来一走,陈海赶紧问道。
「你都知道了?」陆亦可有气无力的问。
「知道什么了?」
「我再你衣服里现了这些药片……」
陆亦可摊开手心,将药片亮了出来……
陈海沉默着,他不知道该怎么再说下去。
陆亦可埋着头,两行眼泪却顺着俊俏的脸颊流淌下来。
良久,陆亦可才止住了眼泪,「对不起,陈海。是我配不上你。也许,这一切都是我自以为是,自作多情。明明自己是个坏女人,贱女人,却偏偏还想着给自己立牌坊。也许,我一直以来,只是在不断的自我安慰……对不起。」
她起身要离开,却被陈海一把拽住了手腕。
「亦可……其实我……我……」
陈海咬了咬牙,干脆也不再遮遮掩掩,「我喜欢偷听你们做爱!」
「啊?」陆亦可惊叫一声,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陈海……
陈海确实是早就知道陆亦可和赵东来的事了。
那天,是赵东来帮自己做康复的第四天,累的筋疲力尽的陈海一回到床上就昏昏欲睡,他想小憩一下,却没想到直接睡了一觉,吃晚上的这顿药也就没来得及吃。
不知道睡了多久,身体的酸疼使得他慢慢苏醒过来。
望着窗外天色已黑,估计陆亦可也休息了,他就自己摸索着下床,想吃完药继续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