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界,并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公平。”
优秀学生
“所以,老?师是?觉得那个叫长谷川的家伙有什么问题吗?”
也回?到?酒店中,五条悟便迫不及待地扑向了已然收拾整理好的大床,顺便将床头的软枕一把捞进怀中。
之前尚在东京咒术高专中时,得到?了铃木苍真?按摩疗愈的五条悟,就已经几乎忍不住想?要当众打哈欠,全凭不想?在外人面前丢面儿的执着劲儿,才拼命克制住。
加之他为了给铃木苍真?一个惊喜,早早就从京都本家动身?出门,这会儿回?到?酒店,自然恨不得睡个地老?天荒,狠狠补上一觉。
七扭八扭地在翻腾成?一团的被褥中央找了个安逸的位置后,五条悟惬意地长舒了一口气,这才舒服地眯着眼睛望向铃木苍真?,懒洋洋地说道,“虽然他的确时不时地盯着你瞧个没完,但也没有其他小动作哦,真?要说的话,我倒觉得更?像是?单纯地好奇。”
拥有[六眼]的五条悟,只要他想?,那就没有什么小动作能够瞒得过他,哪怕在寻常人看来?只是?再细枝末节不过的举动,在他眼里都会被无限放大。
更?何况那位名叫长谷川的辅助监督确实算不上什么演技高手?,观察的动作虽然小心?,却并非隐晦到?极点,彼时在场的人当中,也就夜蛾正道,以及夏油杰,他们两人没能看出长谷川的不对劲儿。
前者或许是?因为与长谷川早已熟识的缘故,所以才会对其的一举一动没什么警惕心?,倒也算是?有情可原;至于后者则完全就是?对咒术界尚不熟悉、只有一派青涩的懵懂天真?。
不过,除了偷偷摸摸盯着铃木苍真?的那双眼睛之外,五条悟也的确没能从长谷川身?上瞧见更?多东西,正如他所说,对方没准儿真?的只是?单纯好奇而已,毕竟类似的对他老?师铃木苍真?‘兴趣十足’的人,他不是?没有见过。
乃至其中还不乏一些过于痴心?妄想?、试图将铃木苍真?招入麾下的人。
虽然这些人最后统统无一例外,都被他和铃木甚尔一起联合搞定就是?啦。
因此,对于长谷川,五条悟虽然的确有那么一点点在意,但也并没有太过于放在心?上。只是?,他同样清楚,铃木苍真?对长谷川的在意也绝非是?空穴来?风,毫无根据地怀疑。
“你从他手?机里‘截获’到?了什么?”敏锐度丝毫不逊色于五条悟的铃木甚尔,双眼默默盯着铃木苍真?手?中的手?机看了许久,随着五条悟话音落下,他稍稍抬了抬下巴,径直询问道,“该不会又是?之前那些混球的同伙?”
闻言,五条悟愈发迷糊困顿的眼角眉梢立时顿住,只一眨眼的功夫,一双毫无睡意、神色清明的湛蓝眼睛直直地看向了铃木苍真?,他很清楚铃木甚尔话里的‘混球’代指的人是?谁。
虽然历经这几年来?的反复拉扯,五条悟早就知?道,这位不知?目的、只知?道藏匿在暗处的家伙,其暗藏的势力范围大的惊人,种下的钉子、埋下的棋子更?是?一枚接着一枚。
甚至为了不打草惊蛇,一些暗藏的眼线即便已经被他们发觉,也依然留着,以便于他们可以利用这些眼线反客为主,时不时给那位不愿露出真?面目的家伙传递错误的讯息。
当然,这主意也是?铃木苍真?提出的,换做五条悟,只会想?要把这些碍眼的‘钉子’一个不留地拔除个干干净净。
可在真?正抓住幕后之人的尾巴,并有把握能够一击必杀之前,这样做对他们来?说只有百害而无一利。
可是?,五条悟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家伙染指御三家和总监部?也就罢了——反正在他眼里都是?一团烂泥,竟然连咒术高专也不放过。
还是?说,是?因为他的缘故才会念及此,五条悟的脸色倏然变得有些难看,抱着枕头的手?不觉死死攥紧了一瞬。
“嗯,这次的收件人还是?那位‘虎杖香织’。”
铃木苍真?对铃木甚尔点了点头,又看向另一边的五条悟,注意到?少年眸底的那点儿阴霾,动作顿了一顿,上前一步揉搓了一下对方的发顶,在五条悟愣愣的眼神下,接着说道,“不过,他发送出去的简讯里,只提到?了我和夏油杰。”
“诶,还提到?了刘海同学?”
五条悟闻言,不禁有些好奇地眨了眨眼,挑着眉梢嘟囔道,“提到?老?师你也就算了,反正这些年那家伙没少关注你,可刘海同学又是?怎么回?事,不是?说他才被辅助监督发现没多久吗,又是?出生普通家庭,在咒术界就是?个纯新人,有什么可图谋的。”
“没准儿在那家伙的眼里,只要是?个咒术师,就有可以利用的价值呢,哪里还管得了那个刘海究竟是?学生还是别的什么身份。”铃木甚尔轻嗤了一声,借用了五条悟给夏油杰取的绰号,摆摆手?无所谓道,“反正直到?现在,我们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做什么。”
这些年来?,针对这位十分?喜好躲藏的幕后之人,铃木苍真?与他的两个学生一齐,收集了不少与之有关的线索,尽管这些讯息或直接或间接,也没法完全拼凑出对方布局这年来?的真?正用意。
但他们至少可以从中清楚一点:那便是?这人所做的一切都与咒术界有脱不开的关联。
“甚尔也就算了,总归以后你和夏油君大概也没多少见面的机会。”听?着两人一口一个‘刘海同学’,铃木苍真?既是?好笑,又是?无奈地看向仰倒在床铺上,一脸无辜的五条悟,叹道,“悟,夏油杰是?你未来?四年的同学,你总不能一直用绰号称呼对方。”